讨不到媳妇。”我真的会被这句话笑死,谢令,本书第一厚脸皮非你莫属!】
【所以这波算啥?谢令强迫宛婠亲他,结果自己亲了人手背就跑?这不叫强取豪夺,这叫纯爱战士!】
【纯爱什么呀,没看宛婠都快变成煮熟的虾了吗?分明就是被调戏得死死的。】
【只有我觉得谢令是怕把小姑娘真惹生气了吗?他其实可以硬来,但他没有。他亲的是手背,不是别处。这就说明他在忍,他在控制自己。】
【你这么一说更好嗑了。疯批学会了克制,比什么都动人。】
【国师今天温柔守礼的,谢令今天也没真干出格的事,这是两个男人在比赛谁更会克制吗?】
【不,我觉得是比赛谁先让宛婠心动。一个润物无声,一个烈火烹油,宛婠你自己选吧。】
【选什么选!我全都要!修罗场给我往死里斗!】
宛婠把这些弹幕一条不落地看完了,又气又想笑,最后只愤愤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宛婠顶着两个黑眼圈起了床。
春杏见了吓一跳:“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昨晚又没睡好?”
“有蚊子。”宛婠面无表情地接过帕子擦脸。
春杏半信半疑地朝窗外看了一眼,心想这才几月啊,哪有蚊子。
不过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手脚麻利地帮宛婠梳妆。
这次宛婠没再提早出门。
她知道躲不过。
谢令那种人,你越躲他越来劲。
与其在路上被他逮着,不如大大方方地出门,见招拆招。
果然,宛婠刚迈出府门,就看见谢令已经等在那里了。
今天他没有骑马,而是坐在一辆极宽敞的黑色马车前头,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马鞭。
马车的车厢通体乌黑,四角包着银边,车帘半掀,露出里面铺着的雪白狐裘。
“上车。”谢令说。
宛婠站在原地没动,只抬起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好欺负:“今日不骑马了?”
“怕你害羞。”
谢令笑了一下,“昨日你脸埋在我怀里,半天不肯抬头。今日换个能遮脸的。”
宛婠:“……”
你才埋在你怀里!你全家都埋在你怀里!
她咬了咬唇,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只哼了一声,扶着春杏的手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