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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慧沉默了很久,声音发紧:"我大姐知道这件事吗?"
江小易淡淡地说:"知道不知道,对结果有影响吗?"
"我怕她有危险。"赵小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担忧,"她毕竟嫁到了古家,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
江小易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轻松:"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是中国。你爹就算没有实权路,那也是副职,一个副职的子女,你觉得她能有什么危险?你是觉得咱们国家的反恐部队是摆设?"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如果真的有危险,我说的是如果,那对赵书记来说,可能反而是好事。一个为国家和人民奉献了一辈子的老同志,在面临家庭变故的时候展现出的坚韧和忠诚,会让她在政治舞台上再上一层楼。"
赵小慧瞬间领悟了江小易话里的潜台词。如果赵立春的大女儿真的出现什么不测,哪怕是虚惊一场,那调查组介入的规模和力度就会空前加大。
正愁没有机会针对古家,这不是纯纯的借口,就算和古家没关系,可是赵瑞龙的事,难道不会复刻吗?
正愁没有机会翻身呢。
赵小慧深吸一口气,声音里恢复了往日的沉稳:"我知道了。我会知会刘新建,他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上午,天色有些阴沉,汉东上空压着一层厚厚的铅灰色云絮,阳光透不过来,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闷热。
钟正国带着周敏俊和赵云薇,坐着一辆黑色公务车,穿过半个城区,来到了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楼。
孙国栋的病房门口站着两名便衣警卫,见到钟正国的证件后立刻敬礼让开,推开了房门。
病床上,孙国栋正半靠着枕头看一份《人民日报》,左腿高高吊在牵引架上,石膏打到了膝盖以上。
见钟正国进来,他连忙把手里的报纸放下,撑着想坐直些,却被钟正国按住了肩膀。
"孙书记,躺好躺好,不兴这一套。"钟正国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目光在那条打着石膏的腿上停了两秒,语气半是关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