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农业、外贸等部门的代表。
另外一侧则是四大粮商派来的代表。
这是双方最近半个月里的第三次会谈。
而气氛一次比一次差。
桌面上一份新的报价单已经摆了十几分钟,却没有一个夏国代表伸手。
坐在对面的粮商代表安德森倒是一脸轻松,他甚至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诸位,这已经是我们能够给出的最新方案。”
夏国代表李成国抬起头,脸色冰冷。
“最新方案?”
他伸手,拿起那份报价单。
“同样一批种子。”
“国际市场是什么价格。”
“我们是什么价格。”
“安德森先生。”
“你自己看过吗?”
安德森放下咖啡。
“当然。”
“所以呢?”
李成国盯着他。
“超过十倍。”
“部分品种接近十三倍。”
“这就是你说的正常报价?”
安德森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反而摊了摊手。
“市场变了。”
“成本也变了。”
“运输。”
“仓储。”
“保险。”
“风险。”
“这些全都需要钱。”
夏国代表旁边的一名工作人员终于忍不住:
“我看是针对我们吧?”
安德森看了他一眼。
微微一笑。
“当然不是。”
“但商品的价格,从来不只由运输成本决定。”
房间瞬间安静了一些。
所有人都听懂了。
意思很简单。
他们知道夏国缺。
所以——
就敢开这个价。
李成国缓缓把报价单放回桌上。
“十倍以上。”
“还必须用米元结算。”
“要求我们提前支付大部分货款。”
“而且不能保证后续继续供应。”
他看向安德森。
“你们这不是做生意。”
安德森却笑了。
“李先生。”
“我不赞同你的说法。”
“我们当然是在做生意。”
“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是卖方市场。”
这一句话,让几名夏国代表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另一名粮商代表也在这时开口:
“如果贵国无法接受。”
“我们也不会强迫。”
“欧洲。”
“南美。”
“亚洲其他市场。”
“对这些种子的需求一直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