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亲近,神色也柔和许多。
她正准备说话,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叶知微在门外停下。
“王爷。”
“进来。”
房门打开。
叶知微一身玄衣,手中拿着两只封套。
她看见坐在吴良怀里的宁秋棠,脚步微微停顿,很快恢复如常。
沈令仪和宁秋棠知道他们要谈正事。
宁秋棠从吴良怀中起身,整理一下裙摆。
“王爷先忙。”
“妾身与姐姐再去看看库房。”
两人欠身离开。
书房里只剩吴良与叶知微。
吴良脸上的笑意依旧没有散尽。
“一千二百万两。”
他感慨道:“本王现在也算有钱人了。”
叶知微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只能将手中封套放到桌上。
“王爷,这是北雍刚刚送到的消息。”
“还有一封写给王爷的私人书信。”
吴良先拿起小黑子交给他的明黄封套。
里面是裴枭密奏的副本。
他展开奏表。
“臣裴枭,诚惶诚恐,顿首谨奏。”
“伏惟陛下奉太上皇之诏,承宗庙之统,诛逆定乱,御极践祚。”
“臣远镇北雍,未能亲诣阙下,随班拜舞,惟率北雍文武将士遥叩洛安,恭贺陛下登临大宝。”
“愿陛下圣躬康泰,大周国祚永昌,山河永固,四海安宁。”
“臣先前已遣使奉表入京,奈何驿道阻绝,战火频仍,数路使者或死于乱军,或为元骑截杀,臣心中惶恐,昼夜难安。”
“今朔宁王率元军犯境,断漠天垣已失,北雍军退守诸关。”
“军中将校死伤甚众,粮草、甲械日渐短缺,百姓携老扶幼,南逃者数以十万计。”
“臣虽年迈,不敢惜身。”
“北雍上下亦愿为大周守土,纵使战至一兵一卒,亦不使元贼轻越国门。”
“然军心民心,皆系名分。”
“昔陛下在北雍之时,曾许臣以十六州为裴氏世守之地,使裴氏子孙世代镇守北疆。”
“臣不敢以私情邀赏,惟北雍军民苦战多年,所求不过名分安定,子孙有归。”
“伏愿陛下俯察边军之心,早降明诏,使北雍军民知朝廷不忘其功,使裴氏上下再无后顾,专心拒敌。”
“臣裴枭,谨奏。”
吴良将整份奏表看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