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任何人不得擅自翻阅。”
“今晚进入宝库的所有人,一个也不许离开王府,更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
众人肃然领命。
吴良再次看向满屋的书信账册。
庆王谋反案抄家持续了整整三日,洛安已经杀得人头滚滚。
如今看来,这场清洗远远还没结束。
满库金银固然惊人,这些密信的分量还要更重。
每翻开一页,朝堂上便可能再少几个人。
其中甚至还有一位藩王。
他暗自有些唏嘘:青鸾啊青鸾……你这皇帝当的可真遭罪啊……
……
湖底宝库中的财物太多,一时半会根本清点不完。
吴良将牵扯宁王的书信贴身收好,又把剩下的账册重新放回木匣。
“叶知微。”
“属下在。”
“派人守好入口,金银、珠宝、药材分别登记。军械、龙袍、印模和书信账册单独存放,谁也不许擅动。”
叶知微抱拳领命。
吴良又看了一眼摆满书信的石屋,转身向外走去。
这座宝库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银衡量。
除了姜渊多年积攒的财富,还有许多朝廷官员与庆王府暗中往来的罪证。
只要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洛安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尤其是宁王。
姜渊连续多年向河间道输送银子、战马、甲胄和药材,绝不会是为了简单拉拢一位藩王。
宁王到底想做什么?
他又在河间道私藏了多少兵马?
吴良沿着石道向外走,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湖水已经被排入地下暗渠,原本藏在水下的石阶铺满淤泥。
玄衣卫在上面铺了一层木板,方便人员进出。
吴良刚刚走出湖底,便看见小黑子正在岸边来回走动。
沈令仪和宁秋棠陪在旁边。
两女都换下了昨夜的盛装。
沈令仪穿着浅紫色长裙,乌黑长发盘在脑后。宁秋棠则穿着一袭淡青色窄袖裙,手中捏着绣帕。
小黑子满头大汗,脸色白得吓人。
他远远看见吴良,急忙迎了上来。
“王爷!”
“您可算出来了!”
吴良脚步一顿。
“出什么事了?”
小黑子跑到近前,急促喘着气。
“太上皇出事了!”
“陛下让奴婢出宫找您,请您火速进宫!”
吴良脸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