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受害人有没有弯腰、转身,凶手所出刀的方式、两人所站的相对位置等等,都可能会影响被刺的位置。”
“但如果两人是正面碰上,且是下意识动作的话,那么他应当会用自己最顺手、最能用上力气的方式。”
“而龚福全个子是比较矮的,以龚福全的身高,最顺手的落刀位置和角度,不应该是尸检记录里的样子。”
周静把两张之前的尸检照片放到桌子中间。
周静指向王云胸腔下侧的一处刺创。
“这处创道明显带有向下的趋势。”
“龚福全只有一米六四,王云又比他高。”
“如果真是他在仓促间正面出刀,这个角度也不是绝对做不到,但并不自然,也不方便凶手发力。”
“同样,贺桥身上的几处伤口,也存在类似的问题。”
“如果要让龚福全的供述成立,就得假设两个受害人中刀时都恰好弯下身体。”
“或者,龚福全每次都特意把手举高。”
“但这些动作,他在供述里一次都没有提到。”
时菱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龚福全去刺贺桥,就好比她去刺陈继东。
她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如果让她以最顺手的姿势刺过去,的确位置会比较偏下。
时菱又仔细回忆了一下龚福全当时所说的内容和心声。
的确看不出太大的问题,也看不出还有其他凶手存在。
但这并不代表能排除周静说的这种可能。
时菱如今接触过的人和案子已经不少,听到的心声也不少。
有些人,不管你问什么,他都会在心里作出反应。
但是也有些人的心声很少,他可能根本不把你的问题当回事,也可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比如一开始的程嘉佑。
这一次,龚福全虽然有心声,而且他的心声和供述内容也没有明显出入。
但他的心声主要是一个生活不如意的人在怨天尤人,实际上没有多少信息量。
也不能证明他说的就都是对的。
时菱立刻鼓励道,“周静姐,你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三队的人都很好,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等一下会议开始的时候,你就跟大家说一下你的想法。”
“更何况,万一你想的是对的,你却没有说出来,这不就是让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