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眼中透着几分质问。
“陆小姐,这位保镖的狂妄做派,是你授意他这么干的吗?”
若是陆家想在这件事上横插一脚,他还真得重新掂量一下。
没等陆玲珑开口解释,林默便轻描淡写地接过了话头。
“处理这件事是我个人的工作。”
“她今天就是顺路陪我过来散散心罢了。”
听到这个确切的答复,陈金魁心头的大石瞬间落地。
“是吗?那就更好了。”
陈金魁冷笑一声,伸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麻烦你们,现在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滚出去。”
林默啧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来陈门长年纪大了,连别人的诉求都听不明白了。”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
“你要么跟我去京城把人撤了然后给王也道歉,要么我就只能强行动手了。”
大厅外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上,留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陈金魁眯起眼睛,细细审视着眼前这个端着茶杯的年轻人。
那张挂着淡淡微笑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陈金魁闯荡江湖大半辈子,第一次觉得一个后生居然能狂妄到这种地步。
他挺直了腰板,声音如同闷雷般在屋内炸响。
“我如果偏要说不呢?”
林默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那我只好强行打断你的腿带你去了,毕竟这也是我一开始最中意的打算。”
听到这句极具侮辱性的话语,陈金魁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
他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红木桌面上。
坚硬的实木桌椅瞬间四分五裂,木屑散落了一地。
“狂妄竖子!”
陈金魁怒喝一声,目光再次扫向陆玲珑。
“陆小姐,我再确认最后一次,这件事和你们陆家有关吗?”
陆玲珑眨了眨灵动的双眼,果断地摇了摇头。
“和陆家无关,这是林默跟您之间的私人恩怨。”
有了这句话兜底,陈金魁最后的一丝顾虑也荡然无存。
“好,既然如此,那老夫今天就不客气了。”
他大步向前跨出一步,浑厚的气浪将地上的木屑吹得漫天飞舞。
“林默,我承认你在年轻一辈中确实当属第一。”
“哪怕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里,能在身手上压过你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