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您和陆小姐也不用买票了,我安排车送您二位去。”
只要能赶紧把这瘟神送走,别说派车,抬轿子他都愿意。
“不用了。”林默摆摆手,“我还有个老前辈要去拜访。这位前辈不太好说话,我亲自去处理就行了。”
他停顿了一下。“就不劳烦陈门长送我了。”
陈金魁惊讶地张了张嘴。
“居然还有人敢对王道长下黑手?”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谁?老夫在圈子里多多少少也算有点薄面,可以跟您一起去说道说道。”
这是他想卖个人情,顺便探探口风。
林默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确定?”
被这种目光盯着,陈金魁心里忽然有些没底。
“是……是谁啊?”他结巴了一下。
“王家,王蔼。”林默轻飘飘地吐出这四个字。
院子里的风好像忽然停了。
一片枯叶落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陈金魁嘴角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两下。
刚才那点凑热闹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去惹那个护短有不好惹的老家伙,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啊……居然是王老爷子。”陈金魁干咳两声,脚步很自然地往后挪了半寸。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既然是王老爷子,那、那我就不耽误林先生您的行程了。路途遥远,您慢走。”
林默见他这副翻脸如翻书的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陈门长你也是个妙人啊。”林默摇了摇头。
陈金魁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只管嘿嘿赔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接。
林默没再理他,转身对陆玲珑扬了扬下巴。
“走了,玲珑。”
陆玲珑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路过陈金魁身边时,她礼貌地点了点头。“那么,我们先走了。陈门长留步。”
“哎,慢走慢走。陆小姐、林先生慢走啊。”陈金魁像送祖宗一样,一路点头哈腰地把两人送到了术字门的大门口。
直到看着两人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尾气消失在街道拐角,陈金魁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刚才那一身的冷汗,把里面的衣服都浸透了。
一阵秋风吹来,他顾不上打寒颤,赶紧从怀里摸出那几枚大钱。
摊开掌心一看,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