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细微无数倍的透明蛊虫。
它们原本处于休眠状态。
感受到鲜活的气血后,这些蛊虫立刻苏醒过来。
这些小东西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疯狂地朝着林默的口鼻、眼睛和毛孔钻去。
林默站在原地没动。
他甚至连防御的架势都没有摆出来。
体内两百多年的九阳真气与长生诀的先天真气,以及五雷天心诀的雷霆真气,已然本能地运转起来。
三股当世最顶级的内力交织流转。
五雷天心诀的霸道雷意,混合着天魔大法的诡异力场。
在他体表形成了一层无形的防护网。
那几只妄图入侵的原始蛊虫,刚触碰到这层看不见的真气。
它们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直接被恐怖的高温和雷霆之力碾成了绝对的虚无。
林默走到病床前。
他低头看着廖忠那张被毒素侵蚀得发黑的脸。
浓郁的毒气在床榻周围缭绕。
可这些毒气却像遇到克星一般,自动避开了林默的身体。
“这毒确实有点东西。”
林默自顾自地评价了一句。
他伸手搭在廖忠那冰冷僵硬的手腕上。
其实根本不用号脉。
他放出的一丝精神力,已经将廖忠体内的情况探查得清清楚楚。
经脉寸断,五脏六腑如同干涸龟裂的河床。
最致命的是,心脉里连一丝余温都找不到了。
完完全全是一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
林默收回手。
他转过头看向隔着玻璃幕墙的赵方旭。
“赵总,这人死多久了?”
声音透过病房内的扩音器。
这句话清晰地传到走廊上。
赵方旭隔着玻璃。
他看着安然无恙甚至还能轻松开口说话的林默。
这位身经百战的哪都通当家人,也不由得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能让公司高层谈虎色变的原始蛊毒啊。
在这小子面前,居然真的跟普通灰尘没两样。
“两天了。”
赵方旭如实回答。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林默闻言,只觉得荒谬。
“赵总,您大老远把我弄到这深山老林里。”
林默指了指床上的廖忠。
“就是让我来给一个死了两天的死人看病的?”
林默觉得自己这一个亿挣得怕是有些费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