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两桩事。
京城上空那五秒钟的黑暗,龙虎山上那一剑削平山头的白金光剑。
桩桩件件都透着非人的邪性,而时间节点上,这位林先生全都在场。
是他吗?
赵方旭在心里把这个问题翻来覆去问了一万遍,却始终问不出口。
饭桌上旁敲侧击了七八回,人家该答的痛痛快快地答,可只要话头往“仙人”上引,林默立马两眼望天,装傻充愣。
老头不甘心,又试了最后一次。
“林先生,说起来,前些天京城那场五秒天黑,您二位当时就在城里,可曾亲眼瞧见?”
“没瞧见呀。”林默点头点得痛快,“不过出了地铁站后知道情况怪吓人的,大白天说黑就黑,我还以为哪座变电站炸了。”
“这你不都问过了?”
“那龙虎山上那道剑光呢?”
“那个更邪乎。”林默一拍大腿,满脸惋惜,“我当时光顾着跑命了,压根没敢凑近看。”
“赵董,您见多识广,您说那得是哪路神仙?回头您要打听着了,说什么也得给我引荐引荐,我请他喝顿酒。”
赵方旭:“……”
请那位神仙喝酒。
那道剑光要真是他打出来的,这杯酒往哪儿摆呢?
老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把满腹的疑问连着茶水一起咽回肚子里。
罢了,再问下去就该惹人烦了,回去慢慢查。
“林先生。”他放下茶杯,换回客气的笑脸,“事情都办完了,这地方阴森憋闷,要不咱们一道离开?”
“行啊。”林默答得干脆,“我在地底下待着浑身不自在,连太阳都晒不着,再待下去人都要发霉了。”
陆玲珑立刻跟着起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走走走,我早想出去了,这地方连个窗户都没有。”
半小时后,黑色专车驶出长长的隧道。
车窗被黑色隔板蒙得密不透风,前后排之间也立着挡板,车厢里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等车子重见天日,林默拉开隔板,外面已经是一座车水马龙的城市。
赵方旭侧过身子,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林先生,陆小姐,这回紧急把二位请过来,耽误了你们的旅游行程,实在过意不去。”
“要不一起回京城?我安排专机相送。”
林默没急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