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赖子说话的时候看着两个孩子,但是话却是跟常红说的。
但是听到这话,常红却没有任何反应,她只平静道:“确实,物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你把这椅子砸碎,它不能怎么样你,但是人就不一样了。”说到这里,常红朝着张赖子笑了笑,语气依旧平淡,“张同志,记住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做人做事,不要做的太绝,否则,连自己都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话音刚落,张赖子正要发作,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四位警官一脸严肃的闯了进来。
宋崇山跟常如海紧跟在四位警官的后面。
常如海见到常红跟两个孩子,立刻冲过去,一把先将两个孩子护在自己的身边,随即又拉起常红的手关切的问:“二妹,你没事吧?”
常红摇摇头,抬眸看到了站在常如海身旁的宋崇山。
宋崇山并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只要她没事,他就心安了。
四位警官为首的是那位老警官,他直接从腰间拿出手铐铐在了张赖子的手腕上:“把人放了,跟我们走一趟。”
张赖子一见到警察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嬉皮笑脸道:“疼疼疼,郭叔,郭叔您放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也没做什么坏事啊,就是把人请过来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情。真没做坏事啊,不信您看,他们不是好好的吗?一根毫毛都没少啊。”
被张赖子喊做郭叔的老警官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常红,问道:“同志,他说的是真的吗?”
常红不自觉的看了宋崇山一眼,见宋崇山朝她微微点头,常红应了声,说道:“对,我们确实在商量赔偿的事情。”
听到这话,张赖子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他就知道,这女人一定被他刚才那一下给镇住了。
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做人做事不能太绝”,这不,即使面对警察,她也只能乖乖的按照他的意思来说。
张赖子笑嘻嘻的对老警察道:“郭叔,您听,我没骗您吧?”
老警察蹙眉瞪着张赖子道:“少给我嬉皮笑脸,还有,谁是你叔?叫同志。”
张赖子脸上笑容不变:“好嘞郭队,我知道了。那……您看我这……”他指了指另外一只手上的手铐,朝着郭队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郭队再次看向常红,问道:“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