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姜知予,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姜同志,听小李同志说,您有解药?莫非您是学医的?”
“不是。”姜知予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恰巧有解药罢了。这药能解多种毒素,但来源你们别问,方子早已失传,其中几味药材更是早就绝迹。救他们,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她话说得直白,丝毫没有给人追问的余地。列车长和乘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也清楚再追问也得不到答案,便又反复叮嘱众人务必注意安全,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包厢门缓缓关上,屋内重归安静。赵老看着姜知予,眼底带着笑意:“你这姑娘,性子倒是直爽,说话从不拐弯抹角。”
“拐弯抹角太过费心,没必要。”姜知予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温水,顺势转移话题,“赵老您搞地质研究,常年跑野外很辛苦吧!”
“是啊,大半辈子都耗在野外考察上了。”赵老忍不住感慨,“年轻的时候在戈壁滩待过整整三年,也钻过长白山的深山老林,什么苦都尝过了……”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过往考察的趣事,姜知予也听的津津有味。
下午时分,先前那名乘警再次来到包厢,脸色凝重地开口:“赵老,我们怀疑这是特务蓄意搞鬼。整列火车都仔细排查过了,始终没找到那黑黑衣男子的踪迹,要么是藏在了隐蔽处,要么就是中途跳车了。您千万不要随意走出包厢,我们已经加派了人手巡查。”
说完,他又看向姜知予,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小姑娘,我看得出你不简单。麻烦你多费心看护一下赵老,等这件事彻底了结,我一定往你下乡的地方寄一封官方表扬信。”
姜知予眼神一亮。她虽说对这个年代的规矩不算全然熟悉,却也清楚这封表扬信的分量——在这个凡事看重成分、口碑的时代,一封来自铁路官方的表扬信,足以让她在下乡的地方被高看一眼,也能省去不少无端的麻烦。
“行,我答应你。”她干脆地点头应下,“我会多加留意。”
得到答复,乘警这才放心离去。接下来的大半天,车厢里格外安静,唯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哐当声,规律又沉闷。
小李和小王轮流值守,赵老偶尔翻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