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又补了句,“李师长说了,以后有啥难处,直接找武装部,只要不违反纪律,咱都能帮你办。”
姜知予捏了捏那沓票,手感厚实。她知道这年代票比钱金贵,尤其自行车票,简直是硬通货。她想了想,把布包塞进兜里:“行,我收下了。我就在靠山屯,你们决定要进山的时候过来找我。”
两人又核对了些细节,宋砚舟看了看表:“我得去汇报了,这消息太重要,得赶紧让李师长定夺。”他把姜知予送到武装部门口,又叮嘱,“回去路上小心,别让人跟着。”
“知道了。”姜知予挥挥手,转身往车站走。
宋砚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快步往通讯室跑,迅速拨通李师长的电话。
沪市李师长正对着地图皱眉,见电话响了,刚拿起话筒,里面就传来了宋砚舟惊喜的声音。
“报告!我是宋砚舟,有重大发现!”宋砚舟把姜知予的发现复述了一遍。
李师长静静地听着,随后说:“宋砚舟同志,你们务必先将这批军火运出来,配合当地武装部安置妥当,然后将深山发现军火的消息散发出去,看看这次能钓多少条大鱼。我倒要看看这条鱼够不够大,居然都能渗透到沪市来。”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宋砚舟立马站直了身体。
李师长沉吟片刻,摇了摇头:“可惜了小姜,我真的想把她吸纳进我们的队伍里来,只是她父母的事还没解决,京市那边还盯着,现在拉她进来,反而是害了她。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说。”他站起身,“通知下去,后天拂晓行动,让侦察连先去踩点,务必保证姜同志的安全。”
“是!”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李师长望着地图,喃喃自语:“这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另一边,姜知予已经去了一趟黑市,和梁二又交易了一批粮食,收了些老物件便坐上了回程的汽车。
车厢里依旧吵吵嚷嚷,有人在说老虎咬死黑熊的事,有人在猜藤蔓杀人的真相。她靠在窗边,摸着兜里的布票,心里盘算着:潜伏的特务、山洞里的军火……看来这靠山屯的冬天,不会太平静了。
汽车晃晃悠悠驶离县城,窗外的白杨树渐渐变成熟悉的田野。姜知予眯起眼,阳光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