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增大，是指针在转。"

王摘星凑过来一看，果然，指针像没头苍蝇一样滴溜溜地转，完全定不下来。

"这说明什么？"姜知予问。

"说明这片草原的地磁场跟别的地方不一样，"王摘星摸着下巴，"阴山是匈奴祭天的地方。草原民族不建庙、不立碑，直接在空旷的草原上对着天穹说话。他们的祭祀场所跟中原完全不同，没有地下室，没有密室，是敞开的。"

"也就是说，"姜知予接了一句，"青铜器不会埋在地下。"

"对，"李满仓站起来，环顾四周，"应该是嵌在高处，面向天空的。"

他重新对照了古籍数据和地磁读数，抬手指向远处一座不高但轮廓分明的山峰。

"那个方向。"

……

三人足足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又步行了半个多小时。

"到了，"王摘星指着前方，"看到了没有？"

山坡的最高处，一座敖包立在那里。石头堆得有一人多高，上面插着褪色的经幡，被风吹得啪啪作响。石头缝隙里塞着几根干枯的树枝和马鬃，看起来就是牧民世代祭祀堆起来的普通石堆。

姜知予的精神异能扫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亮光。

"有了，"她低声说，"底层石头缝隙里，三块金属物体。"

她蹲下来，手已经悄悄探进了底层石缝。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轻轻一拽，三块青铜薄片被从石缝里抽了出来。

"天幕残片到手了。"十七在脑海里转圈圈。

姜知予摊开手掌看了看，巴掌大，薄得跟纸差不多，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星图。不是中原的二十八宿体系，是完全陌生的星座排列。三块拼在一起，刚好覆盖整个北天穹顶。

她把三块残片用油纸包好，收进背包。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里是我们祭天的地方。虽说现在不让了，你们也不能随便靠近。"

一个老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