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到的地方。

等人扔完了，姜知予手轻轻扶在甲板上。

意念一动。

她和航母一块消失了。

一瞬间，原地凭空腾出一块巨大的水域空缺，四周旧金山湾的海水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疯狂地朝中心区域回填。海面猛地向下塌陷，紧跟着翻涌出轰隆数米高的浪墙，层层叠叠地向码头和海岸方向扩散开来。

停靠在周边的巡逻快艇被巨浪掀起又狠狠砸落水面，艇身上的漆皮被海水拍得噼啪作响，两个水兵趴在艇舷上吐得天昏地暗，连求救信号都来不及发。

水域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回旋漩涡，水流不停地向内打转，久久无法平息。

地面传来一阵隐约的震动，港口的水域警报器尖锐地嘶吼起来。

"报告！报报报……报告！航母忽然间消失！航母消失了！"

值班的通讯兵抓着话筒的手都在发抖，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调，整个海军航空站的指挥室瞬间炸开了锅。

很快，整个海军航空站全面拉响紧急警报。

雷达开机，持续扫描海湾水域，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杂波来回跳动，怎么也捕捉不到任何大型金属目标的回波。直升机紧急升空，沿着海岸线低空搜寻，探照灯在海面上扫出一道道惨白的光柱，照到的只有翻涌不定的浪头和四散的漂浮物。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有爆炸吗？"

"没有！"

"地震？"

"也没有！"

"那一艘满载四千多人的八万吨级航母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最高指挥站在指挥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的港区，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了下去。

"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

"那航母上的人呢？"副官的声音发紧。

没有人回答他。

"赶紧救人！"最高指挥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声。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被巨浪拍在码头上、拍晕在岸边礁石上的士兵，一个个浑身湿透地趴在各种角落里，生死不知。

而亲眼目睹了那一幕的哨兵和水兵，这会已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