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吗？太医说，本妃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云锦看着她，语气笃定：“王妃若是信我，不妨试试。”

大皇子妃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带着几分自嘲：“你说得对。我若是倒下了，她只会更得意。我的孩子白白没了，身子白白坏了，本妃的父兄白白受了委屈，她却在王府里逍遥自在，我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云锦，语气坚定，“本妃不能让她如意。”

云锦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却有力：“王妃，您的兄长如今在朝中日子艰难，处处受排挤。您若是不振作起来，您的父亲在天之灵，如何安息？”

大皇子妃的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口。

她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的话：“清韵，照顾好你兄长。我们沈家的门楣，要靠你们兄妹撑起来了。”

她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云锦没有劝她，哭出来，比憋在心里好。

哭过了，才能站起来。

大皇子妃哭了很久才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着看向云锦：“云锦，我想认你做妹妹，可以吗？”

云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这是下定决心了，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认真的喊了声：“姐姐。”

大皇子妃拉着她的手，郑重地唤了出来：“锦妹妹。”

云锦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姐姐，从今往后，有妹妹帮您，日子不会太差的。”

大皇子妃点了点头，攥紧了云锦的手。

两人在佛堂里坐了很久，说了很多话。

大皇子妃讲她小时候的事，讲她跟大皇子青梅竹马的往事，讲她嫁进王府那日的欢喜，讲她失去孩子那日的绝望。

云锦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慰，只是静静地听。有些事，不需要安慰，只需要有人愿意听。

临走时，云锦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姐姐，这是安神助眠的药。您这几日怕是没睡好，睡前服一粒，能睡个安稳觉。”

大皇子妃接过去，握在手心里，轻声道：“锦妹妹，谢谢你。”

云锦摇了摇头：“姐姐，你我之间，不必说谢。”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大皇子妃的声音：“锦妹妹，你放心。姐姐不会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