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停了。
巷道里的空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最细微的尘埃都凝固在原地。
暴君温迪那句“统一世界”的宣言,如同一块万钧巨石,沉甸甸地压在琴的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蒙德绝不会成为你发动战争的棋子。”
琴向前踏出一步,手已经按在了西风剑的剑柄上,碧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退让。
“自由,是蒙德的灵魂,我们绝不会屈从于任何形式的暴政。”
“天真。”
暴君温迪只是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他甚至懒得再与这位固执的蒲公英骑士争辩,目光转向了她身旁那个始终沉默的“自己”。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他抬起手,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凝实的风元素开始汇聚,那青色的光芒不再轻灵,反而透着一种宛如实质的沉重与压迫。
“既然如此,就请你们暂时在这里沉睡一段时间吧。”
狂风骤起,目标直指琴与温迪。
然而,就在那风暴即将触碰到两人的瞬间,一道更为柔和,却坚韧无比的风墙,悄然在他们面前展开。
真正的温迪抬起手,轻松写意地挡下了那足以撕裂钢铁的攻击。
“琴,你先走。”
温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交给我。”
“可是……”琴回头,脸上写满了担忧。
“相信我。”
温迪冲她眨了眨眼,那双碧绿的眸子里,又恢复了往日那份狡黠与自信。
琴看着他的眼睛,心中那份因恐惧而产生的焦躁,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她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疾风,迅速消失在巷道的尽头。
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只会成为温迪的累赘。
暴君温迪没有去追。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眼前的温迪身上,那双如同风暴之眼般沉寂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困惑。
“愚蠢的选择。”
暴君温迪的声音冰冷,“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阻止我吗?”
“阻止你?”
温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夸张地叹了口气,收起了那副戒备的姿态,整个人松垮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干净的石阶上。
“哎呀呀,演戏演得好累啊。”
他揉了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