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闻讯赶来,神情凝重地站在宫殿门口。
“两位是什么人?”
阿扎尔强压下心中的惊骇,沉声问道,试图用教令院数百年来积累的威严,来震慑对方。
“胆敢在须弥城中公然行凶,你们是想与整个教令院为敌吗?”
“教令院?”
羽扇纶巾的贤者闻言,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弄。
“一个软禁神明、窃取权柄、愚弄民众的罪人集团,也配自称为‘院’?”
他抬起眼,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直视着阿扎尔。
“我且问你,身为臣子,却将君主囚于笼中,此为何罪?”
阿扎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我再问你,身为学者,却以神之心为基,行那榨取之举,此又为何罪?”
贤者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冰冷,一句比一句锐利,如同无形的刀锋,将阿扎尔那身伪善的外衣,一层层地剥离开来。
“我最后问你,身为智者,却以虚假之神安定民众,以无知之幕遮蔽天空,阻碍智慧流通,此,是为何罪?”
“一派胡言!”
阿扎尔被问得哑口无言,最终只能色厉内荏地怒喝道。
“我等所为,皆是为了须弥的安定与繁荣!是小草神大人能力不足,无法引导我等,我等才不得不……”
“住口!”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打断了他的狡辩。
一直沉默的将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股冰冷的杀气,死死地锁定了阿扎尔。
“神明无能,臣子可取而代之?”
将军的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
“这,便是你们的‘智慧’?”
“将神明的仁慈当做理所以当,为自己的权力而肆意妄为!”
话音落下的瞬间,将军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阿扎尔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只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威压当头罩下,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便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如小鸡般,单手拎了起来。
“呃……”
窒息感传来,阿扎尔的四肢在空中无力地挣扎着,那张平日里写满威严与智慧的脸,此刻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猪肝色。
其余五位贤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