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便可。”
看似没有招揽,其实该说的都说了。
从今往后,血衣军想要在朝堂立足,唯有依附楚尘,方能站稳脚跟。
萧衡没有任何犹豫,向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弯下头颅,郑重躬身行礼。
“但凡弟兄们能得安稳归宿,萧某任凭大人驱使,绝无二话。”
楚尘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行了,不用这么严肃。”
“韩龙本就与我有仇怨,就算其有把柄在你手中,构陷及伏击都是针对我来的。”
“萧兄为了兄弟们,如此作为情有可原,不必挂怀。”
“大人....”萧衡抬起头,心中百感交集,一时失语。
“叫什么大人,太见外了。”楚尘摆了摆手,当即道:“你我依旧兄弟相称,自在些便好。”
“再说你我分属不同军籍、各有司职,这般称呼本就拘谨。”楚尘语气一顿,转身走向帐外:
“若是有朝一日,你能来我麾下,这个称呼才算正当。”
萧衡明白楚尘意思,当即在他后方高声喊道:
“楚兄放心,萧衡此生,愿为前驱,绝不言退!”
.....
那夜交心之后,楚尘和萧衡关系更加融洽。
萧衡已然将自身乃至血衣军弟兄全盘压在楚尘身上,对他的问题可谓无不回答。
不仅如此,陈虎、赵启等血衣军悍将,也在萧衡引荐下,与楚尘多有接触。
闲暇时,陈虎、赵启等人还会与石猛、赵立川他们切磋,以武结交,关系逐步升温。
至于韩拓那边,韩龙一死,便不再有敌人骚扰,让队伍行进速度快了不少。
楚尘心知肚明,韩拓必然收到爱子惨死的消息,却刻意按兵不动,是打算隐忍蓄力,待到京城朝堂之上,再借机发难、颠倒黑白。
这倒正合楚尘心意,一旦踏入京城,他便能借力朝堂大势、借家族根基,从容应对一切风波。
真正的对决,终将在朝堂之上,彻底落幕。
就这样,大军在历经了六日跋涉后,终于穿过连绵不绝的秦岭,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关中平原。
行至凤翔镇,此时距离大夏京城,已不足百里之遥。
大军在凤翔镇外围的一处开阔地安营扎寨,稍作整饬。
即将回京受赏,楚尘却并没有感到任何轻松,神色反倒颇为凝重。
刚扎好营不久,他便走出中军大帐,手里还拿着那柄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