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能听见死人说话,你不好奇,肖婕对她说过什么吗?”
肖建国不可思议地看向姜宁,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警察同志,小婕一定恨死我了吧?”
姜宁叹息一声:
“肖婕当然应该恨你!
“她的怨恨是真的,伤痛是真的,满腹的委屈更是真的。
“我能清晰的感应到她的意念,她本来可以为我们提供凶手的线索,可凶手是她的父亲,她委屈至此,却依然选择沉默,她终究不忍心指证她的父亲。
“可你呢?肖建国,你双手沾满女儿的鲜血,她可曾入你的梦,带着无声的委屈站在床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肖建国抱头痛哭:
“你别说了,我何尝不是日日煎熬,如果可以选,我宁愿死的人是我......”
景洐、姜宁出了审讯室。
肖建国杀害肖婕,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肖建国对此供认不讳;夏雨桐为肖建国提供投毒所用的作案工具,事后抛尸,构成共同犯罪,同样面临法律的严惩。
谢云舒申请的重金属检测第二天有了结果,其体内血铅含量被医生确诊为慢性中度中毒,后期制定有针对性的治疗手段,可以降低体内铅负荷、改善症状,但无法彻底修复已经造成的不可逆损伤,没法恢复到患病之前的状态。
景洐、姜宁跟进谢云舒的检测报告,在病房再一次见到了她。
谢云舒半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某处,见两人进门,她忙欠起身子:
“警察同志......”
此刻的她,卸下一身的戾气,只留年过半百的沧桑和失去一切的颓废。
“谢女士,你感觉怎么样?”
谢云舒眼里噙着泪,唇角哆嗦着:
“谢谢你们......”
姜宁几步过去扶住她:
“谢女士,这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
谢云舒扯了扯唇角,身子回正,面色恢复了平静:
“是我......
“是我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该死的人应该是我。
“如果不是我把肖建国逼急了,他就不会走上这条路,小婕也就不会死。
“作孽啊.......”
谢云舒数落着自己的不是,心里装满无尽的懊悔。
事已至此,谁也无法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