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闷哼一声:
“景少爷,你紧张过度了。
“我看过医生的,而且不止看过一个。
“你忘了,我可是亲自被你送去常明医院,被常明亲自诊断过的——
“乏力。
“治愈我的良药就是休息。
“你不信谁,总不该不信常明吧?”
景洐蹙眉:
“你刚刚也说了,这是很玄学的东西,玄学的东西用科学是解释不了的。”
“好了,景少爷。
“宋局说过,我天生就是干刑侦的,不仅仅是因为我对案件有独到的见解,更重要的是我能听见死人说话的能力,这是上天的馈赠,我不能占为己有,我要用它赋予的能力,为那些死去的冤魂寻得正义,这是我的使命,更是责任。
“景洐,你为喜欢的事业能舍万贯家财,我孑然一身,又有何惧。”
景洐望着身侧的姜宁,目光沉沉,此刻,他的眼底不是柔情,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他清楚,这份异能从来不是她的天赋,而是束缚她的沉重枷锁。她每次承接亡者意念,独自咽下苦楚,只为替枉死之人说出还来不及说出口的冤屈.....
夜色笼罩车身,姜宁归于安静,车子平稳向前,不急不缓,亦如两人心底的信念,沉稳而执着。
姜宁一早给外婆去了电话,报备了饭。
外婆用自己种的韭菜给两人包了三鲜水饺,两人一进门,热腾腾的饺子刚好上桌。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景洐、宁宁,去洗手,来尝尝咱们自己种的韭菜包的水饺。”
景洐换了鞋,在餐厅驻足,看着盘子里的饺子,笑道:
“外婆,咱们这么快就实现自给自足了?”
外婆满脸堆笑:
“你们俩多久没去云境庄园了?
“韭菜割了一茬儿又一茬儿,那蒜苗都这么高了,油菜、生菜那都是现成的。
“等哪天,你奶奶有空还准备去参观我的菜园呢?
“她说,要把月亮湾的空地利用起来,跟我学种地呢?
“这人老了老了,种起地来反倒更起劲了。”
外婆的欣喜从眼底漫出来,于她而言,一方菜园不单是蔬菜,更是日子里的寄托。种菜带来的欢喜,简简单单,却让她精神富足,神采奕奕。
景洐调侃道:
“外婆,看来承诺你的脚蹬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