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们对案件推演的第二种情况,熟人作案。
“死者与嫌疑人认识,事发路段也是嫌疑人选定的。”
姜宁垂着眼,长睫轻轻覆住眼眸,指尖无意识抵在唇边,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困惑:
“这里有个问题,富海路是单行道,死者周媛媛下班经过富海路的时间只能是预估时间,如果嫌疑人开车在富海路等周媛媛,假使后面有车经过的话,岂不造成道路拥堵,杀人计划也会落空。
“嫌疑人不会想不到这一层吧?”
陆雨泽:“富海路是单行道,过往车辆本身就少,晚上更少,嫌疑人这是钻了空子。”
景洐:“如果是谋杀的话,嫌疑人在行动之前肯定经过周密部署,即使过往车辆少,那也有个概率问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除非嫌疑人曾多次设计埋伏周媛媛,而周媛媛出事那晚,时机刚好合适。”
转而,景洐看向司南:
“司法医,还有其他发现吗?”
“根据死者尸斑沉积状态,结合胃容物消化情况,死者的死亡时间是3月31日晚上10:30—11:30之间。
“从死者身上暂时没有发现嫌疑人遗留的线索信息。
“尸体能告诉我的就这么多。”
“辛苦了,司法医。”
司南含笑颔首:
“那我先撤,剩下的靠你们了。”
随即,司南出了刑侦一队办公室。
大家围在会议桌前各抒己见讨论案子。
沈逸舟推门进来,应该是痕检有了结果。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见沈逸舟进门,边波调侃道。
沈逸舟哼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几页A4纸:
“恐怕......你盼的是它吧?”
“嗳,怎么样,有没有影响案情的重大发现?”
“自己看。”
沈逸舟把手里的A4纸递给景洐。
景洐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看完结论,又把痕检报告传给其他人。
沈逸舟解释道:
“我的内容虽少,但能助你们定性案件性质。”
景洐搓了搓手:
“没错,周媛媛的电动车上没有车辆或在柏油路面摩擦碰撞的痕迹,电动车被嫌疑人推下坡,也算软着陆。
“轮胎沟槽嵌有少量坡地泥土,表面覆有草叶汁液,车身两侧,底部都有磕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