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主地方巡按、财政审计与民告官。”
“擢严明为肃政院右肃政大夫,正三品,领外巡司,兼掌两司案牍复核。赐金三百两、良田二百亩、御马一匹。”
“钦此。”
正三品!
从五品协理使,一步升到右肃政大夫。
殿中不少官员心中发酸,不过转念一想,能做到严明这个份上的孤臣,整个历史上都挑不出一个两个。
毕竟连自己的棺材都提前给睡过了,谁能有这个魄力?
何况江南这个案子,若没有严明假死,韩秋根本不可能在满朝文武的眼皮子底下悄悄离京。
严明出列跪下,“臣严明,谢陛下隆恩。”
李玄徽道:“起来吧。你那三百两金子别再送进肃政院公账,家里连块青砖都舍不得铺,传出去像是朕亏待了你。”
殿内响起几声低笑。
严明脸色涨红,讷讷道:“臣....臣家中地面平整,不妨走路。”
“哈哈哈....”李玄徽摆了摆手:“至于韩秋,他人在归途,功过封赏等回来再说。总不能人还在路上,朕先对着一张空席赐官。”
群臣听到这里,神色各异。
李玄徽没有让他们缓太久,又让人搬来一摞章程。
最上面的封页,写着四个字.....科举改制。
也是时候借此走出这一步了。
“严明能活着站在这里,想必诸疑问甚多。”
李玄徽拿起一只装着大蒜素的细口瓷瓶,“此物乃医家弟子依照韩秋留下的法子制出的药液,正是凭此药液,方令彦卿度过性命危机。”
“过去总有人说格物司做的是奇技淫巧,说辩理学宫离经叛道。”
“今日朕倒想问问这些人,实用之学如何奇技淫巧?又如何的离经叛道?”
“难道儒学,圣家之学,能够研制出奇药而救福于万民吗?”
“所以这科举之制改动势在必行。”
一句话就将接下来的议题定下了基调。
闻言,朝中大臣无不脸色巨变,好家伙,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议题。
队列中立马有人出列。
“陛下,圣贤之学教化万民、安定纲常,本就不以治病为长。医家救一人,儒学可治一国,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臣以为,辩学可以兴,医、农、工、墨皆可设专馆教授,但科举乃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