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颜色,真吸睛。
车开出火车站,汇入车流。
杨久郎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张雅涵,“哎,你怎么会突然来东莞看我?”
张雅涵靠在座椅上,眼睛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淡淡道:“看你?那还不至于。”
“本来是要去丹霞山的,没想到五一假期人那么多,网上看到那些人山人海的视频,就放弃了。刚好看到这车到东莞,就补了票。”
“你倒是很随意,”杨久郎说,“明天都收假了,你不用上班啊?”
张雅涵神色一暗,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杨久郎,父亲去世后,我就辞职了,本打算多陪陪我妈的,但我没想到,我妈不到一个月就恢复了,活蹦乱跳地跳广场舞去了。倒是我......”
张雅涵停住,想起了前段时间,每当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躺在床上,那揪心的痛苦,忍不住叹了口气。
顿了一会了,继续道:“后来我把你借给我的那笔钱,先把亲戚朋友的都还了,还剩几万,就做起了穷游背包客。”
张雅涵声音重新变得高昂:“你知道吗?我一个人走了大半个中国啦。泰山、华山、五台山,呼伦贝尔、漠河,都去了。”
杨久郎扭头看了看张雅涵,咧咧嘴道:“怪不得你现在又黑又瘦又……”
“又丑吧!”张雅涵把副驾驶的镜子打下来照了照,又合上,“丑就丑,无所谓。”
杨久郎笑笑,点点头:“没错,阅祖国青山绿水,望尽云卷云舒;看各地风土人情,尝遍人间烟火,不回避悲伤,也不刻意遗忘,心里那过不去的枷锁,自然会慢慢松绑。”
张雅涵很惊讶于杨久郎能说出这样透彻的话,仿佛他经历了自己的经历一样,扭头盯着他,一双眸子闪着晶莹,柔声道:“杨久郎,你也死过亲人?”
杨久郎差点把车拐到沟里去,白了她一眼,“张雅涵,你不是学霸吗?你这话和我刚才那段,差了十几个档次。”
张雅涵抿嘴笑笑。
杨久郎看她笑的真心,知道她已经完全走出了父亲离开的阴影,也为她欣慰,“张雅涵,你是对的,四处走走,把心里的伤一丝丝剥掉,值得,虽然你现在又黑又瘦又...”
“你可以啦杨久郎,这句话说两遍啦!”张雅涵气道。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