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影响不到自己了。
于是点点头,重新回到装载区。
他的动作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区别,但心里一直在翻腾。
他倒不担心自己会被怎么样。
首长早就说过,他的安全和保密由国安全权负责。
他担心的是,如果真让那记者跑了,把视频发出去,那不止是他一个人的事了。
先不说到时候,整个沿海转运计划都会暴露。
而且他还会被放到聚光灯底下,以后再无自由可言。
……
几分钟后。
一辆无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集散点西侧的小门外。
梁宇站在门口,一个穿便衣的国安人员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被密封袋裹着的相机包。
“对方的相机、手机和备用存储卡,所有电子设备,全都封在证物袋里,我们没看。”
那个国安人员把证物袋递给梁宇,又低声说了一句。
“按你的要求,原封不动送来了。”
“辛苦了。”
梁宇接过证物袋,回到停在附近的指挥车上。
他拉上车门,把里面的存储卡取出来,插进一台不联网的平板里。
屏幕亮起,第一个视频文件开始播放。
画面晃动,然后稳定下来。
那个年轻男人站在集装箱堆中间,抬手按上第一只集装箱。
梁宇看见那只箱子,在他眼皮底下凭空消失,像被从这个世界里撕掉了一样。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镜头拉近,郭旭的半张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
梁宇把视频暂停,靠在椅背上。
后怕像冷水一样,从后脑勺一直浇到脚底。
这段视频如果流出去。
郭旭的身份、国家的机密、所有隐藏在“极端天气演练”之下的动作,全都会被撕开。
到时候国家要么被威胁,要么对方放出来,世界大乱。
这每一个后果,都不是华夏愿意看到的。
梁宇深吸了一口气,把视频看完后,然后按了删除。
为了保险。
他把那几张卡拆出来,扔进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强磁箱。
接着打开车门,对等在门外的国安人员说。
“把这个人控制住,单独关押,立刻查他的背景,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问询。”
结果在当天晚上就出来了。
卓伟,男,三十一岁,前商业调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