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署名是‘梦萌’还是‘华夏科研者梦萌’,对我来说,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而且,”她顿了顿,语气轻快了一些,“罗伯特那个人虽然神神秘秘的,但他答应过的事从来没食言过。
在这种事情上,他说能找到办法,我就信他。”
何顾程看着她,忽然笑了,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服气:
“你这个人,说你是理想主义者吧,你又现实得很;说你是现实主义者吧,你这股执拗的劲儿又挺理想主义的。”
梦萌被他这话逗笑了:“你就当我是两头都沾吧。”
她紧接着扶了扶额,苦笑道:“不过,你这一个客人,怎么反倒是问我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了。
怎么?你想加入我们了?”
何顾程一怔,随即被她这句话噎得轻咳了一声,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大大方方地笑了:
“咳咳,那倒不是。
我就是想弄明白,你们这些做科研的,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能几年如一日地对着数据和理论熬。”
“那你弄明白了吗?”梦萌歪头看他。
何顾程认真地想了想,点头:“大概明白了。你们和我们其实是一样的,只是战场不同。”
梦萌愣了一瞬,随即眼底漫上一层柔和的光,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共鸣。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就这么静静待在厕所里,聊的话题都说完了,一时间彻底没了话说。
狭小的空间里安安静静的,半点声响都没有。
等梦萌慢悠悠又抽完一根烟,随手将烟头掐灭扔掉,何顾程才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我想问的都问完了,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苏叔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梦萌随意地点了点头,语气轻轻松松的:“行,那我送你两步。”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何顾程连忙摇了摇头,赶紧拒绝了她。
到此,这场奇葩的“厕所会议”也算彻底结束。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从女厕所里走了出来。
可刚走出没两步,隔壁男厕所的门也刚好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公共洗手台跟前。
这下刚好凑齐三个人,并排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哗啦啦的水流声响个不停,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