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来到了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
他淡淡道:“这是奶奶写的。”
郁梨没好多问,只夸道:“奶奶的字真好看。”
男人也没有多说的意思,揉揉她的脑袋:“走了,回家。”
郁梨洗完澡出来,穿着菲佣准备的浴袍,坐在床边好奇地打量手上的镯子。
老太太很瘦,比她还瘦,这镯子在她手腕上竟然刚刚好,想要褪下来有点疼。
谈宴清出来时,就见她在和镯子较劲。
“奶奶给了你就带着,要是不喜欢,让佣人帮你取下来。”
郁梨抿抿唇:“还是取下来吧,太贵了,戴着容易被人议论。”
谈宴清想起她也算公众人物了,有点道理。
很快,菲佣便带了手套和手霜过来,帮她把镯子取下来,放在了盒子里。
郁梨甩甩手,想着这东西又不能戴又不能卖,只能关在盒子里不见天日了。
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谈宴清就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怀中。
他力气很大,手臂横在她腰后,郁梨几乎脚不沾地的就被他压在了明亮的落地窗上。
她急忙抱住他的脖子,这里可以俯瞰整个维港的夜景,很高,她有一点点害怕。
“去床上嘛...”
谈宴清吻在她的唇角:“刚才在奶奶那儿,是不是说了我坏话?”
郁梨当然反驳:“才没有,我那是疑问句。”
男人轻声笑了,抽掉她的带子,浴袍很快就掉在了地上。
她浑身赤裸的被他压在玻璃上,男人却是衣冠楚楚,这样的反差让她忍不住地羞涩、紧张。
温热的吻顺着纤细的脖颈向下,霸道、急切,埋首在她胸口咬着不断碾磨,郁梨难耐地仰着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黑发。
身前是男人滚烫的身躯,身后是冰凉的玻璃,冰火两重天,郁梨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汗水打湿了玻璃,整个人都不断地向下滑,谈宴清掐着她的腰将她翻了过去。
郁梨下意识地双手撑着玻璃,脸颊无力地靠在上面。
“我累了...”
“再等等,很快了。”谈宴清的手绕过她的脖颈,帮她拨开汗湿的长发,声音低沉又磁性,“看外面。”
郁梨强撑着睁开眼,外边是璀璨的维港夜景,能看到邮轮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