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回来,结果呢?”
卷发女眼中似有一丝晶莹,但更多的是嘲讽和恨铁不成钢:“结果,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一股凉意沿着脊骨蔓延,郁梨怔然地转过身,脸色苍白地问:“谈宴析,是谈宴清的哥哥?”
卷发女一脸的嘲笑:“你瞧瞧,你连他家里有什么人都不知道,怎么敢跟着他上赌桌?”
她一步步逼近郁梨,郁梨下意识地后退,后腰抵在了围栏上,游艇卷起的水沫几乎打湿她的发尾。
“他今天能高高捧起你,明天就会狠狠摔死你,你和夏瑶一样,你们这种痴心妄想的人,落得个什么下场都是活该。”
卷发女留下这句话,愤愤地转身离开。
郁梨胡乱地摸索着,想要扶住围栏,却发现自己的手都在抖。
她想到什么,连忙拿出手机,在上面搜索方媛这个名字。
同名的人很多,可其中一张照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五年一届的会议上的一张照片,桌上写着“方媛”名字的铭牌后,坐着一个有点眼熟的人。
郁梨想起来了,是去沪市拍摄那天见过的。
那天,她险些被水晶灯砸到,房琳为了救她弄伤了腿,在医院住了很久。
她是谈宴清的妈妈?
郁梨到这一刻才发现,她对谈宴清的家庭一无所知。
谈宴清等了许久没见郁梨回来,他找出来,就看见女孩一个人站在甲板上吹风。
男人走过去,将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不赞同地拧眉:“海上风大,在这儿做什么?”
郁梨看到他,有满腔的话想问,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最终,她还是摇摇头,语气软软的:“有点累了。”
谈宴清搂住她:“那就回家。”
游艇靠岸,侍应生扶着郁梨下去,郁梨头很疼,她看着脚下黑漆漆的海水,突然一阵心悸,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极度的恐惧几乎是在瞬间席卷心头。
她身体一晃,不受控制地栽倒。
伴随着一道水花炸开的声响,游艇上尖叫声四起。
水浪充斥着鼻腔,郁梨喘不过气,四肢也用不上劲。
她挣扎着,眼前却突然换了片景象,她看到几个黑衣人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海崖边拖,咸湿的海风将她头发吹得一团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