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声,她嫌恶地皱眉,下属连忙过去说了几句。
“小点声,扰到温小姐了。”
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连连点头哈腰:“抱歉,温小姐,我们把人拖远些。”
周凯被揍得鼻青脸肿,那伙人一碰他,他就忍不住求饶:“求求你们了,就宽限两天,不,一天,明天我一定拿到钱。”
“我朋友是谈总的人,她还是明星,她不缺钱,我保证明天就还钱。”
温昭凝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了眼那满脸是血的人,眼光微动:“他欠了多少?”
“加上利息八十万。”
温昭凝手底下有一家小型金融公司,说是金融,实则不过是个做掩护的壳子,真正做的是赚钱的擦边球交易。
不少缺钱的人过来借款,除了个人外,还有部分小型企业资金周转不过来也会上门来,纵然这种高额利率不受法律保护,但也挡不住掉进金钱陷阱的人太多。
八十万在这群人中确实算不得太多,只是他口中的谈总让温昭凝多留意了两分。
这个姓在北城并不常见。
温昭凝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周凯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
“问你几句话,答得好,钱可以再商量。”
夜晚,谈宴清回到西郊。
客厅内没人,江姨说:“郁小姐下午回来就上楼去了,晚饭也没吃。”
谈宴清眸色冷了几分,他径直上楼往卧室去,推开门就见床上隆起一小条,郁梨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后脑勺对着他。
男人走过去,看了她半晌,看见她颤着的睫毛,淡淡开口:“起来吃点东西。”
郁梨有些心烦,继续闭着眼装睡。
谈宴清拽住她的胳膊将人拉起来:“还在和我闹脾气,季衡的事情就让你这么生气?”
“你是气被人知晓,还是单纯气被他看到。”
“有区别吗?”郁梨睁开眼,那双明璨璨的桃花眼中再没有平时的娇憨,她说,“就算我是你的情人,你也没必要这么羞辱我。”
谈宴清太阳穴突突地跳,面色难看到了极致。
偏偏郁梨像是看不见:“你回来做什么?在公司还没羞辱够吗?”
她直接扯开睡袍的带子,粉色的绸缎从肩头滑落,里边不着一缕,白皙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柔美的光泽。
“下次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