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上车流大,四小姐的车又是最普通常见的颜色,应该是夫人提前安排了挂着相同车牌的车混在路上,趁着拐弯或者岔路之类视角盲区时,两车交换,混淆了视线。”
谈宴清闭了闭眼,抱紧了怀中的女孩,喉咙间堵塞到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往他心窝上戳。
郁梨身上那条白裙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她本不该遭遇这些的。
如果她因他的疏忽出事,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开快点。”男人声线嘶哑,带着掩不住的颤栗。
林成瞥见郁梨的样子,眼睛有些发酸,也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好,什么安抚劝慰的话都太过空虚了。
抵达医院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入海平面之下,天空一片黑暗。
医护人员早已等候在侧,推着郁梨进了手术室。
谈宴清站在手术室外,头顶赤红的三个大字映着他空洞疲惫的双眼,额前碎发扫过眉宇间,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成光斑。
林成站在他身后,忍不住劝了句:“您别担心,郁小姐肯定不会有事的。”
走廊上阗寂无声,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
谈宴清急切地询问:“她怎样?”
医生:“郁小姐人没事,只是...孩子没能保住。”
“她月份还小,之前应该因为胎息不稳出过血,又擅自服用了药物,这种情况在产妇中是常见的,一些孕妇前期见红会以为是生理期到了,乱用药会影响自身和胎儿的生长。”
“再者,她受了很大的惊吓......”
谈宴清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病人还在昏睡,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天色渐渐亮起,清晨的日光从窗户透进来,映得床上的人脸色愈发苍白。
郁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一直没有醒来的征兆。
林成轻轻推开房门,看见床边坐着一道背光的背影。
男人低头捂着脸,手肘抵着膝盖,脊背微弯,寂静的室内不知哪儿来的水声,“啪嗒”一声,像是水滴落在了地上。
谈宴清听到动静,抬起头:“什么事?”
林成压低了声音:“监委的人来了公司,因为闻家的事情,让您配合调查。”
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