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别墅。
一月中旬,临近新年这几天,网上的舆论闹到了白热化,时不时有几家头铁的媒体出来报道闻家的事情。
闲得发慌的网友开始各种扒,信访室的举报信一封接一封,不过好在及时稳住了港城警方那边,他们不提供证据,网上的言论就只能算捕风捉影。
除夕当天,闻铮从港城出境,去了温哥华。
定时炸弹送走了,但还有一堆烂摊子留在北城,事情闹大至此,谈振山特意交代了,让他最近不要露面,免得被人扯到漩涡里去。
谈宴清就算想露面也没办法,监委派了人监视他,想要查到闻铮的踪迹,与他来往密切的一些人都被迫接受了谈话。
书房中,林成站在一旁汇报:“监委的人去了医院,想要找郁小姐谈话,但您之前嘱咐过,不能打扰郁小姐休养,医生那边以郁小姐身体不适拒绝了。”
“您最近最好不要出现在医院,免得那些人又盯上郁小姐。”
“嗯。”谈宴清手边的烟灰缸里满是烟蒂,他前前后后忙了几个日夜,不停地应付来打听消息的,和各方协调谈判,暂时把局势稳下来了。
“她身体如何?”
“郁小姐没什么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她申请了回学校住。”
谈宴清看着落地窗外的一片漆黑,烦躁地又点了支烟:“签证办下来后,给她定最早的一班飞机。”
林成嘴唇动了动:“您...不再等等吗?”
谈宴清嗓音淡漠:“还等什么?这几天放假,监委的人会消停几天,难道等他们去找她?”
虽说现在不能严刑逼供,但对于郁梨这种小姑娘,语言和精神上的压力也能让她崩溃。
他自己最近都被人监视着,行动受限,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远离。
林成离开后,谈宴清下了楼,一个人站在空荡的客厅内。
家里和郁梨还在时没什么区别。
唯独西面的墙下砌了一个金佛龛,佛像安详地垂眸望着脚下众生,烛灯忽明忽暗,映着佛龛上密密麻麻的梵文。
谈宴清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家里供奉佛祖。
他为自己的爱人和未出世的孩子祈愿,仿佛只有烟熏火燎,虔诚跪拜,才能让他心安。
谈宴清上了炷香,坐回沙发上,月光映着他孤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