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现在自己都很难,他疼了我二十多年,我不想让他有更大的压力。”
听到“很难”这两个字,郁梨下意识地问了句:“他怎么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
谈令嘉放下手机,侧目看向她,压低了声音:“我哥马上要下放到宁夏了。”
郁梨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清了。
宁夏?
他要离开北城?
“为...为什么?”郁梨再不懂这些,也知道北城才是权力中心,他在这儿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还能为什么?不想再被家里摆布了呗。”谈令嘉很佩服,可她做不到。
机舱里安静下来,郁梨怔怔地望着前方男人的背影,哪怕是在飞机上,他随意闲散地靠着沙发,也依旧让人觉得气质非凡。
郁梨见到他的第一眼,他就是众星拱月的公子哥,清贵温和,却又冷淡疏离,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有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他这样的人,仿佛天生就该是骄傲的。
她无法想象,他跌落神坛的样子。
他去宁夏,是因为她吗?
飞机落地,郁梨只带了一个托特包,谈宴清很自然地帮她拎起了包,问:“送你?”
郁梨摇摇头,突然说:“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谈宴清有须臾的惊讶。
不过转瞬,他就浅笑道:“好。”
他也没问去哪儿,只是将车钥匙给了她,让司机去送谈令嘉。
难得有一次,是她开车,他坐在副驾驶,谈宴清放松地靠着椅背,一点也不好奇她要做什么。
车停在潭柘寺外。
两人走过怀远桥,青石桥面被百年来的脚步磨得发亮,大殿灰瓦飞檐高挑,檐角悬铜铃,山风掠过便遥遥作响。
谈宴清落后两步,跟在她身后:“怎么想到来寺庙了?”
他们相识多年,他不是个信佛的,郁梨更不信。
工作日的下午,寺庙里人不算多,二乔玉兰开得正盛,靡靡烟火缭绕。
走到毗卢阁前,郁梨才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两株千年古银杏,树枝和一旁的石栏上都挂满了红绸。
“我之前来过这里一次。”她平静地笑笑,“虽然只是个还没成型的孩子,但到底我心里有愧,就来给它供了盏往生牌。”
谈宴清敛了笑意,听她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