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纵容呢?”
“那你觉得,袁玺跟她父皇要皇位的时候,是笃定了陛下会纵容自己,还是完全不在乎陛下的心情,只想要权力?”
“这有什么不同?”
“当然不同!你不觉得一个不顾父亲的难处,逼着他与整个仙界为敌的孩子,太冷酷贪权了一点儿吗?”
这……
有吗?
袁冰从来没有这么觉得啊!
虽然她讨厌袁玺,羡慕她得到父皇全部的宠爱。但她从来没有觉得,袁玺要王位的行为冷酷贪权。
至于原因?
也很简单。
那时的袁玺还小,小孩子闹腾是常事。
最重要的是父皇做到了,她的刁难并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不过也不一定,因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那只是后来的事,事前,是不知道的。
“所以神尊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们为什么就是觉得,她小,她就不冷酷,她小,她就不贪权呢?”
梁近水道:“你们总是把两件事混为一谈,总觉得凡事非此即彼。以为陛下与秦王父子感情好,就完全为对方着想,不会让对方为难。但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感情好是真,贪权也是真,两者并不矛盾。或者就算矛盾,也不妨碍她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和她之间,归根到底,不过是权利的不对等而已。看重她的陛下有权,所以权力流向了她。偏爱你的母亲无权,所以权力没有流向你。如果你真的对权力敏锐,就应该利用自己的身份,从袁玺那里得到权力,让她的权力流向你。但是你不想那么做,你觉得你们是平等的,你想在她面前证明自己,想要让她向你低头。就像以前,你向她低头一样。但实际上,她可能对你跟没没有印象。”
“这里是试炼场,作为试炼者,我们随时都有可能陨落。你心结不解,修为一直停滞不前,袁冰,你胆子太小了。”
梁近水道:“如果你想要权力,就应该去讨好她,从她那里得到权力。如果你看她不顺眼,就去找她打一架,把她打趴下,让她拜倒在你脚下。但是你什么都不做,一个人在这里纠结,委屈,愤怒。长此以往,滋生心魔,就真的晚了!”
“我不是,我没有……”
梁近水看着她,眼神宽和。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