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睿似乎也自觉失言,连忙咳嗽了一声:“朕的意思是,朕贵为皇帝,地位自然要比魏爱卿重要,他哪里配跟朕比,咳不是……”
魏明玉俊脸上笑意淡了几分,没有与之争论,而是起身施施然行了一礼。
“臣见过皇上。”
许大壮和陈氏也反应过来,正要弯腰行礼,被萧承睿拦下了。
“许老将军夫妇不用多礼,朕本来昨日与许爱卿约好,今日一起去西郊狩猎的,可久等不见‘他’人影,这才过来寻人……”
萧承睿下巴一抬,又傲娇看向许今昭:“许爱卿,你不跟朕解释解释吗?”
许今昭有了经验,知道把这两人聚在一起,说不定得出事。
于是她只能拉着萧承睿去了花厅,临走前,还不忘让爹娘好好招待魏明玉。
陈氏心下了然,笑着点头。
看来女儿在外面欠下的风流债还不少,一个两个的都找上门来了。
萧承睿一路噘着嘴,直到四下无人,才开口质问:“一个魏明玉,就让你爽了朕的约,朕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足轻重?”
许今昭略有些心虚,她总不能说,是昨晚和萧墨胡闹太晚,今早睡过了头吧?
“其实也不全是,昨夜我吹了冷风,今早起来便有些头重脚轻,怕是染了风寒,想着若是把病气过给皇上就不好了,才没去赴约……”
她面不改色,随口扯了个谎。
萧承睿一听,顿时急了,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你怎么不早说?叫大夫来看过了吗?不行,朕命人宣太医来……”
许今昭摇头拒绝:“宣太医就不必了,臣的身体一向强健,小小风寒,捱几天就过去了……”
“这怎么行,风寒严重了,也是会要命的,你就这么爱惜自己的身体?”
萧承睿又气又无奈。
“你的院子在哪儿?朕先送你回榻上躺着吧,等太医来了,再让他给你把把脉。”
他恨不得立马就把‘他’按在床上休息,还立马叫来侍卫,“立即回宫,把王太医请来。”
许今昭:……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他还真当个事儿办了。
“皇上,真不用麻烦……”
“子倾,在朕面前,你不用强撑,于朕而言你比什么都重要,若你有个好歹,叫朕怎么独活?”
萧承睿灼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