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傲瞥了眼她卧室,“那今晚,我先睡你房里。”
他的精神海暴动正是最厉害的时候,如果不待在她身边,他今晚会很难熬。
“你确定?”
许今昭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野兽易暴躁,受先天基因影响,定力比人类更差。
他睡她房里,希望别自己找罪受。
凌傲径自走进房间,打量了几眼那张两米大床,目光又挪到不远处的沙发。
“我睡沙发。”
他撩起袖子,腰部一沉,很轻易就把两百来斤的小沙发挪至床边。
小沙发比床矮了十几公分,他也没完全拼接在一起,留了一条缝隙。
这样她睡床,他睡沙发,两人的距离不会超过三米。
“那就随你咯。”
许今昭倒是无所谓,走向了梳妆台。
睡前护肤是她每晚必做的,洗澡后她穿上了睡衣,这会儿有外人在,她也不避讳,该怎么弄还是怎么弄。
凌傲已经躺在小沙发上,沙发长度不足以完全容纳他,他必须蜷缩着身体或者双腿悬空。
从他的角度,只看到许今昭坐在梳妆台前,往脸上涂抹什么东西,还拍拍打打的。
弄完脸,她又开始往身上涂身体乳,从脖颈一路往下,再到双臂和双腿。
淡淡的幽香飘过来,和她身上的气息很像。
凌傲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她那白腻如雪的肌肤,竟开始觉得口干舌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俊脸一沉,背过身去,闭上了眼眸。
足足弄了二十分钟,许今昭才回到床上。
关灯前,她瞥了眼男人蜷在沙发上的背影,眼底带着看好戏的笑容。
“事先说好,我一个女生和你一个雄性兽人共处一室,说出去难免被人误会,所以明天天亮之前,你自己离开,别让阿姨们撞见……”
她边说着边掀开被子进了被窝,在柔软的真丝床品的包裹下,身心放松。
凌傲那边却没动静。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许今昭有种被忽略的不满。
黑暗中,男人低低应了声:“嗯。”
许今昭没再理会他,打了个哈欠,和往常一样入睡。
凌傲背对着她,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直到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绷直的脊背才稍稍放松了些。
房间里充斥着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