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
沈富贵皱着眉,倒了杯杯茶,递到她唇边:“喝点水缓缓。”
马车走了约莫一刻钟,才停了下来。
外头传来断风没什么温度的声音:“沈公子,沈夫人,到了。”
沈富贵先跳下车,转身去接方若宁。
扶着她站稳了,方若宁才打量四周。
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湖面,沿岸的垂柳拖了满堤的绿丝,风一吹就轻轻拂过水面,漾开层层涟漪。
湖面上飘着大大小小数十艘画舫,彩绸装饰着船檐,丝竹管弦之声伴着女子的笑语歌声,顺着风一阵一阵飘过来,热闹得很。
断风走在前面:“殿下在画舫上等候,请二位随我来。”
他领着二人走到岸边,那里停着一叶窄小的乌篷小舟,船家戴着斗笠,见人来了连忙把船板搭稳了。
沈富贵扶着方若宁踩上去,自己才跟着迈步,小舟晃了晃,他立刻掌心扣着她的腰侧,生怕她站不稳。
方若宁抬眼望去,画舫船头站着一道身影。
上官砚穿了件石青色的暗纹锦袍,负手站在船头,目光正朝着这边望过来。
小舟很快靠上画舫。
上官砚居高临下地看着船里的人,伸出手:“沈夫人,小心些。”
方若宁睨了他一眼,没伸手,反而侧身往后,牵住了沈富贵的手。
扣着沈富贵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道踏上踏板,目不斜视地从上官砚身边走过,径直往船舱里去,清冷冷的声音飘过来:
“殿下特意请我们过来,想来是有正事要说。就不必弄这些虚礼了。”
上官砚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空落落的。
他看着两人相牵的手,方若宁的手纤细白皙,沈富贵的手掌宽大,紧紧包裹着她的,看着刺目得很。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指尖缓缓收了回来,背在身后。
进了船舱,倒是比外头凉快不少。
角落里摆着两个冰盆,冒着丝丝白气。
舱内中间摆着几张梨花木的小桌。
上官砚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坐吧。今日风和日丽,湖上风光正好,听闻沈夫人许久未曾出门散心,便想着请二位过来同游,喝杯茶赏赏景。”
方若宁站着没动:“殿下有话不妨直说。我身子不适,没什么心情赏景喝茶。”
上官砚也不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