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免。
2月10日,芝哥加在经历了几周的反复轰炸之后再次遭到地毯式燃烧弹攻击,大火烧了整整四天,原本高楼林立的风城变成了一片平坦的焦土,一百多万居民死亡或失踪。
同一天,南方的亚特兰大、休斯敦、新奥尔良也遭到了燃烧弹洗城,南方的木质建筑比北方的砖石建筑更容易燃烧,火势蔓延速度更快,伤亡更加惨重。
在这四周里,平民的伤亡人数以每天数十万的速度暴涨。医院全部断电停运,伤者只能在街边等死;消防队的水泵因为停电无法工作,面对城市大火只能望火兴叹。
警察和国民警卫队自顾不暇,犯罪在城市废墟里迅速蔓延,抢劫、杀人、强奸每天都在发生,社会秩序彻底崩溃。
食物彻底断绝之后,饥饿开始杀死更多的人。城市居民在轰炸的间隙冒险到废墟里寻找任何可以吃的东西,超市里腐烂的食品、野地里的草根、公园里的鸽子,一切都被吃光了。
老鼠成了稀缺食物,有人用死人的肉充饥,吃人肉的案例开始在各地的难民营里悄悄出现,恐惧和绝望笼罩着每一个米帝人。
2月16日,罗福斯在科罗拉多州的备用地下指挥所里收到了卫生署的最后一份统计报告。
从轰炸开始到现在的八周里,平民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一千万,伤者更是不计其数,全美超过一半的城市已经变成了无人废墟,活着的人要么躲在山里,要么聚集在正府勉强维持的难民营里,靠每天不到三百卡路里的配给吊着一条命。
罗福斯看完了报告,把它放在桌上,用钢笔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字:“这一切的责任都在我,愿上帝原谅我的灵魂。”
然后他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上衣口袋里,对副官说:“继续执行防御计划,我们还没有输。”
轰炸进入最后一个月,米帝本土已经几乎没有值得轰炸的完整目标了。
城市成了废墟,工厂成了瓦砾,铁路成了废铁,港口成了死港,从空中俯瞰,整个米帝大地就像一张被火烧过的牛皮,到处是黑色的焦痕和坑坑洼洼的弹坑。
但大秦统帅部没有停手的意思,最后四周的轰炸目标是那些躲在山里的残兵败将和地下工事,以及任何可能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