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口三明治吃完,对他说:“等我娶了知栀,鹤毛我都拔了给你!”
他说完便起身,脱掉身上的无菌服,丢给鹤知年。
鹤知年笑着看他离开。
莫锦言是在第二天中午醒过来的。
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
“咱俩也算两清了。”
鹤知年朝他递了一杯温开水,随后双腿叠加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上次在国外,莫锦言救了鹤听眠。
这次,鹤知年捡了两条命回来。
莫锦言惨白的唇角微微勾起,“还是得谢谢你。”
“不用谢,等你好了,医药费营养费,还有奶孩子的费用都是要交的,不然你儿子我可不还。”
“阿离怎么样了?”
鹤知年不禁哂笑,一顿夸赞,“挺好的,挺听话的,乖得不能再乖了。”
昨天还把人家苏青瑶的儿子给摁在地上揍了。
本来还是一件难以交代的事情。
后来听说是米克抱鹤听眠才被莫离给打的,鹤知年听着就爽。
莫离是把鹤知年说的话当圣旨了。
莫锦言好像听出了别的意味,“他是不是闯祸了?”
“你放心养病吧,接下来你还有很大一场仗要打呢,就别操心你儿子了,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说完,鹤知年让门外的张亦扬将文件拿了进来。
“你那个人畜无害的弟弟正满条河道打捞你的尸体呢,眼泪都快哭涨潮了。”
鹤知年翻了翻,在一处地方折了起来,“这块地我太太喜欢,你要是还能东山再起,拿它抵给我,那些什么钱我就不收你的了。”
鹤知年看那块地很久了。
只是被莫锦言先拿了下来。
莫锦言忍不住一笑。
平日里清冷不近人情的鹤知年,竟然在这个时候给人一种幼稚的感觉。
他淡声道:“这块地,我太太也很喜欢。”
“……”鹤知年拧眉看他。
都说叶枕书和他死去的太太长得像。
他这是几个意思?
莫锦言拿起文件看了一眼,“可惜她不在了。”
那块地空了很久了,他一直没动。
他缓缓抬眸,“送你了。”
鹤知年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