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复刻。”
“那座石牛山地宫,只有壳子,没有根。这座动物园古墓,才是所有凶局的本源。”
陈烬看着手机屏幕,心里豁然通透。
刘晟残暴多疑,一辈子效仿秘术、临摹陵局,却始终只得其形、不得其髓。
真正吓人的东西,从来不在暴君手里。
在那个被抹去姓名、抹除史册的南岳真人身上。
次日清晨,工地复工。
众人重新清场,准备二次勘探墓道浅层区域,试探机关底线。
青砖墓道经过一夜沉寂,看着依旧静谧如常,没有异响,没有异动,仿佛昨夜的绝阵只是错觉。
众人戴好装备,持灯入道,缓步往前推进。
走到识骨阵边缘,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探灯往前一照,墓道尽头,隐隐露出来一道石门轮廓。
石门厚重古朴,嵌在山体青砖之间,巍峨森严。
众人凑近细看,门上布满斑驳凿痕。
整片石门原本刻满古篆铭文,尽数被人为凿平、刮净。力道均匀,刀法规整,不是乱世盗匪瞎砸,是精工细作的灭迹之举。
阿鹏举着强光手电,贴着石门缝隙一点点排查。
凿痕虽密,年代太久,风化剥落,依旧残留些许笔画残影。
他盯着残缺字形看了半晌,呼吸微微一滞。
“有字。”
众人目光齐聚。
阿鹏压着声音,一字一顿辨认:“残笔……是‘康’。”
这一字落口,全场人心皆震。
南汉开国皇帝,刘岩,陵号康陵。
史料白纸黑字,康陵早在零三年于番禺被发掘,规制完整,遗存清晰,毫无争议。
可此刻这座无名古墓石门,偏偏残出一个“康”字。
小周听得头皮发麻:“难道这里才是真康陵?番禺那座是假的?”
阿鹏摇头,眼神凝重至极。
“不对。”
“形制不对、年代不对、格局不对。”
“不是康陵,是有人刻意模仿康陵。”
“此人仿照开国帝陵格局,自建大墓,布设巫蛊绝阵,随后又亲手凿平铭文,抹去自己所有痕迹。”
陈烬盯着斑驳石门,心底寒意层层翻涌。
模仿帝陵、自创凶局、自我除名。
这已经不是方士修为,是僭越天道、私布国运格局。
此人的心性、术法、野心,恐怖得难以想象。
宋予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刺骨:
“正门识骨断路,前路石门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