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源界的变故肯定不小,说不定是阻道之仇。”
血鹫统领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他一脚踩碎脚下一根断裂的石柱,暗红色的双翼从背后猛然展开,卷起漫天烟尘。
紧接着,他撕裂空间,化作一道血光朝沧源界的入口方向疾驰而去。
等到他赶到时,虚空裂缝外已经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妖神和虚神境强者,这些都是他麾下镇守通道的人马。
血鹫一眼便看出了通道上那层淡青色的光幕。
那正是世界之力的封锁,是沧源界星主才能施展的手段。
“滚开!”
血鹫厉喝一声,直接撞入人群。
狂暴的血气将周围那些神级异兽、虚神境的妖将尽数震飞,几头躲闪不及的妖神当场被那股力量搅成了血雾。
剩下的妖兵噤若寒蝉,纷纷退避三舍,不敢靠近。
血鹫站在那层淡青色光幕前,暗红色的竖瞳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辛苦入侵了数百年的沧源界,眼看就要到收获世界本源的时候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摘了桃子。
星主,星主!
他岂能甘心?
“怎么可能?区区沧源界怎么可能诞生星主?!给本座开!”
他暴喝一声,双手裹挟着将近三千道规则之力,朝那层光幕狠狠轰去。
血色拳影一拳接一拳地砸在光幕上,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可那层淡青色光幕却纹丝不动,甚至还将他的攻击反弹了回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指尖崩裂,鲜血淋漓。
“啊——!”
血鹫越发疯狂,化出本体,双翼遮天,口中喷出一道道贯穿天地的血光,不断轰击着那道封锁。
方圆数万里的山脉在他的疯狂攻击下被夷为平地,空间碎裂了又愈合,愈合了又碎裂。
可那层光幕依旧稳稳地横亘在虚空裂缝之前,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神王境星主的封锁,神王境巅峰都奈何不了,又岂是他一个天神境巅峰能够打破的?
血鹫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力竭才从半空中坠落下来,庞大身躯砸在大地上,激起漫天尘烟。
他伏在地上,翅膀无力地垂在两侧,暗红色的血水从口中不断涌出。
他的喉咙里挤出几声沙哑的嘶吼,那是极度不甘的哀鸣。
“本座辛苦数百年……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