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
“麻了正好,等会儿解开扎带打人更狠。”
铁网外,两个蓝军哨兵来回踱步。
都是熊国特战队员,一个端着步枪,一个手按在战术刀柄上,警惕性极高,两人从入夜到现在没说过一句闲话。
战俘营东南方向,一辆虎式装甲车停在掩体后,车顶机枪正对战俘营入口。
不远处,发电机嗡嗡转着,供应着整个关押区的照明和监控。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陆峰从指挥部西侧的物资帐篷区猫着腰摸出来。
他身上穿着蓝军特战作训服,脸上抹着蓝军常用的迷彩纹路,步枪背在身后,乍一看和营区里那些来回走动的蓝军士兵没什么两样。
但他没有走正路。
营区里巡逻队密度极高,几乎每条通道都有固定哨或流动哨。
陆峰借着夜色和沙袋工事的阴影,从一顶帐篷后面绕到另一顶帐篷后面,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前方突然响起靴子踩沙的声响。
一队五人的蓝军巡逻兵从左侧通道拐出来,排成单列,枪抱在怀里,沿营区主道朝这边走。
陆峰立刻侧身闪进一顶物资帐篷和沙袋墙之间的夹缝里,整个人贴住帐篷帆布,屏住呼吸。
巡逻队从他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走过。
手电筒光柱在他头顶的沙袋墙上扫过去,陆峰甚至能闻到其中一名士兵身上浓重的烟草味。
脚步声渐远。
陆峰从夹缝里闪出来,往反方向走。
他没走出多远,右侧又传来对讲机的沙沙声。
一个蓝军下士站在水塔下方,正握着对讲机说着什么,背对着他。
陆峰脚步不停,只是把脸往衣领里埋了埋,步频不变,径直往战俘营方向走。
那下士余光扫了他一眼,没太注意,继续对着对讲机说话。
战俘营就在前方一百米左右。
陆峰看到一个蓝军哨兵正站在铁丝网外抽烟,烟头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他正准备绕过去。
“站住。”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陆峰停步。
左侧土坯房拐角处走出一个蓝军特战队员,臂章上带着暗哨标识,手里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