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上头说要派三辆卡车来,你操心这个干什么。”
“三辆不够吧,这批加之前那些,少说二十多号人。”
“挤一挤就行,又不是拉去享福的。”
两人说着从周宏图身边经过。
周宏图端起盆,慢慢把水泼掉,转身朝窝棚方向走。
到了晚上,杂工们被赶回棚里休息。
周宏图趁人不注意,闪进了仓库北侧的一间工具间。
里面堆满了十字镐、断柄铁锹和几捆烂麻绳。
周宏图缩在角落,背上顶着一把镐头。
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个小孩从地上爬起来的样子。
半夜,外面传来换岗的声音。
两个守卫站在工具间外的小路上抽烟。
“矿区现在人多了,上面让把老弱病残处理一批,免得浪费粮食。”
“处理?扔后山喂狗?”
“不然呢?留着过节啊。”
“够狠的。”
“司令本来就是干这个起家的,你才跟他几年。”
“行了行了,换岗去,别让人看见咱俩躲这抽烟。”
两人脚步声朝岗楼方向去了。
周宏图呼出一口浊气。
人质在旧厂房地下。
三天后送走。
“三辆卡车,二十多号人。”
他得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
一天前,河谷基地。
基地西侧,河水比情报上写的宽了一倍。
苏月趴在河对岸的密林里,迷彩油涂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基地西侧紧贴着崖壁,灰白色的岩壁直上直下,高约二十米。
排水通道出口在崖壁根部,半截泡在河水里。
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河面宽约八十米,水流不算急,但上游刚下过雨,水位在慢慢涨。
基地西侧没有固定哨,只有一条沿河巡逻线。
每二十五分钟经过一次,两人一狗。
苏月把巡逻线的时间间距记在脑子里,又观察了三个小时。
暗哨的位置也摸清了。
崖壁上方有两个,一个在西北角,一个在东南角,都是单人哨位。
两个哨位之间没有空隙,交叉俯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