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因病与世长辞了。”
全场鸦雀无声。
连观礼台上的各国使节都愣住了。
李纲是谁?那可是历经三朝的大儒,真正的文坛泰斗。
他居然在太子大婚的前夜薨逝了?
卢正阳瞬间就愣住了。
李承乾看着如遭雷击的卢正阳,微微俯下身子问道:
“所以,你们这三十多位大人,在这大婚之日,集体披麻戴孝跪在街头......是想为太傅送行吗?”
这句话一出,卢正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身后的那三十多个文官,更是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甚至有人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他们明明是抱着必死之心来恶心太子的。
可李承乾轻描淡写地就把他们披麻戴孝的行为,强行定性为了“给太傅送行”。
这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如果卢正阳这个时候敢梗着脖子否认,说自己穿孝服不是为了给李纲送行,那就是对三朝帝师的大不敬。
李纲桃李满天下,天下读书人皆尊其为师。
太傅刚死,你穿着孝服却说不关你的事,这在讲究尊师重道的读书人眼里,简直就是欺师灭祖的禽兽行径。
天下的文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卢氏一族淹死。
可如果他承认了......
那他们苦心筹划的这出“死谏”大戏还怎么唱?
谁家死谏是为了给太傅送行的?
这不成了天大的笑话吗?
舆论的风向,在李承乾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之间,瞬间完成了惊天大逆转。
周围的百姓们顿时恍然大悟。
“哎哟,原来是李太傅过世了啊。难怪这些大人哭得这么伤心,是来给太傅戴孝的啊。”
“太傅教书育人一辈子,高风亮节,这些大人能顶着杀头的风险来送行,真是有孝心啊。”
“有孝心归有孝心,但这挑的日子也太不长眼了吧?怎么能冲撞了太子殿下的喜气呢?”
听着周围百姓的议论声,卢正阳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李太傅过世,我等......我等毫不知情。我们是来死谏的!是死谏!!!”
李承乾挑了挑眉,一脸惊讶的问道:
“哦?不知情?”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房遗爱。
房遗爱立刻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起来:
“卢大人,李纲太傅昨天半夜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