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口浪尖上,让晋王背上一个“大婚之日诅咒兄长”的千古骂名。
“好一个借力打力,好一招移花接木。”
李世民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他这是在警告朕!朕亲手扶持起来的人,连给他李承乾提鞋都不配。”
王德在后面无语的看着李世民。
陛下最近的想象是不是太多了点?
太子可一句话没有说......
“陛下息怒。”
王德硬着头皮劝道,
“太子殿下,确实长大了。”
“长大了?”
李世民嘲讽道,
“是啊,翅膀硬了,连朕这个父皇都不放在眼里了,敢当着朕的面下棋了。稚奴呢?他现在在干什么?”
“回陛下,晋王殿下此刻还在吏部衙门批阅公文,据说因为听闻了朱雀大街的变故,吓得一边批公文一边哭......”
王德如实回答道。
“废物!”
李世民恨铁不成钢地攥紧了双拳。
“传朕的旨意给李君羡!”
李世民断然下令道,
“让他给朕盯紧东宫六率。大婚典礼一结束,立刻把兵权给朕收回来。绝不能让他再借题发挥。”
“老奴遵旨!”
王德连忙领命退下。
……
此时,朱雀大街上的闹剧已经收场。
被清空的街道再次恢复了畅通,围观的百姓还在津津乐道着刚才太子殿下的威风。
房遗爱心有余悸地凑到长孙冲身边。
“我的亲娘老子哎,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这大喜的日子真要见血呢。
刚才程处亮那大傻子冲上去的时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要是当街把卢正阳那老骨头一棍子砸死,明天言官的奏折能把东宫的屋顶给掀了。”
长孙冲冷笑一声:
“见血?见血是迟早的事。
但绝不是今天。今天是殿下的大好日子,那些酸儒的脏血,还不配脏了太子妃的喜轿。”
房遗爱愣了一下:“殿下还要杀人?”
“你真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完了?卢正阳这帮蠢货充其量只是个开胃菜。”
长孙冲瞥了房遗爱一眼,
“昨晚书院里整理出来的那份名单,早就原封不动地摆在殿下的书桌上了。
今天不杀,是殿下仁慈,留着他们以后慢慢收拾。
等大婚过后,这长安城怕是要掀起一场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