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将。
军中那些老将谁能服气?
李道宗,李绩那些人哪个不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们熬了大半辈子才是个国公。
薛仁贵一战封侯,陛下这是把他给架到了所有老将的对立面。”
长孙无忌在一旁补充道:
“这就是在捧杀。
陛下给了薛仁贵天大的恩宠,刻意淡化了殿下您的调度之功。
外人看了会怎么想?
会觉得薛仁贵才是大唐的定海神针,会觉得陛下看重的是薛仁贵。
陛下只要派人私下里拉拢一番,许以高官厚禄。
一个出身寒门的年轻武将,面对皇权的招揽,能扛得住几天?
一旦薛仁贵倒向陛下,殿下您在军中的威望就会大打折扣。”
房遗爱在一旁听的都懵逼了。
“长孙伯伯,秦伯伯,照你们这么说,薛兄弟这是要叛变?
不能吧?薛兄弟可是殿下亲自挑选的。他那人实诚的很。”
长孙无忌没好气的瞪了房遗爱一眼。
“你懂什么?人心隔肚皮。
面对皇权的招揽,有几个人能不动心?
不动心那只是因为利益不够。”
李承乾听完长孙无忌的分析后,大笑了起来。
长孙无忌和秦琼对视一眼,不解为什么李承乾会笑。
“殿下,你笑什么?”
李承乾拿起那份封赏名单。
“孤笑父皇这步棋,下的太急,也算的太差。”
他拿起朱砂笔,在薛仁贵三个字旁边,重重画了一个圈。
“舅舅,秦伯伯,你们只看到了父皇的捧杀,忽略了一个最根本的问题。”
李承乾把名单推到两人面前。
“薛仁贵,是个聪明人。
他比谁都清楚,是谁给的舞台。
没有孤,他现在还只是个种地的。”
长孙无忌皱眉道:
“可是陛下给的实在太多了。”
“多吗?”
李承乾反问道,
“左武卫大将军,听着威风,可左武卫里全都是跟着父皇打天下的骄兵悍将。
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空降过去当一把手,底下的校尉谁会听他的?”
秦琼这才反应过来。
“对啊。军中最讲究资历。薛仁贵去了左武卫绝对指挥不动那些老兵油子。
他这个大将军就是个空壳子。”
李承乾点了点头。
“没错。
父皇把他捧的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