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撸起袖子:
“他奶奶的,哪来的野狗乱吠?俺去撕了他们的嘴。”
李承乾却伸手按住了程处亮的肩膀,将他拦在身后。
孔颖达在官场沉浮多年,瞬间就品出了味道。
他脸色大变,一把拽住李承乾的胳膊。
“殿下!使不得!这是圈套。
陛下昨日刚停了您的政务,全长安的眼睛都盯着您犯错。这黑锅背不得。”
苏婉也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眼中满是担忧:
“殿下,孔祭酒说得对,交给京兆府处置便是,莫要脏了您的手。”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茶棚里那四个还在举杯对饮的儒衫书生身上。
他反手拍了拍苏婉的手背,又一根根掰开了孔颖达紧抓着他的手指。
“婉儿,孔祭酒。”
李承乾的语气异常平静。
“孤知道这是圈套。”
他转身走向程处亮,手直接握在对方腰间的刀柄上。
锵!
横刀直接被他抽了出来。
“但这天下不是只有算计,不是只有利弊。”
李承乾单手提刀,刀尖斜指地面。
“太傅尸骨未寒,棺椁未出十里。
孤若今日眼看这帮杂碎当面辱他,还要为了所谓名声隐忍退让。
那孤这个太子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走向茶棚。
那四个书生本是收钱办事,算准了太子不敢在风口浪尖上动手。
可看到李承乾真提着一把刀走来,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的杀气,让他们本能的发怵。
为首的高瘦书生强撑着站起来叫嚣道:
“太、太子殿下!大唐律法,不以言定罪。我等只是就事论事,您......您要堵天下悠悠众口吗?”
李承乾走到桌前,根本懒得回话。
他双手握刀,一刀劈下。
雪亮的刀光一闪而逝。
那高瘦书生的叫嚣声戛然而止,一颗头颅冲天而起。
颈腔中,血箭激射而出,劈头盖脸浇了旁边三人一身。
“啊!”
凄厉的尖叫撕破了长亭的寂静。
剩下三个书生惊慌的手脚并用往桌子底下钻。
“杀人了!太子杀人了!”
李承乾抬脚,面前的方桌被他一脚踹翻。
手起,刀落。
又一颗脑袋滚落在地。
“大唐律法?”
李承乾一脚踏住一个正要爬开的书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