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像身有隐疾、心性怪异,妥妥的异类。
就连前几日登门的胤祥,私下里都隐晦试探过。
话里话外都在猜测,他是不是身子有暗疾、那方面不妥,甚至委婉提议,若是心里有顾虑,大可请宫中太医悄悄把脉调养,不必憋着藏着。
穆宁当时听得哭笑不得,偏偏还无从解释。
更要紧的是,本朝官场最重儒家礼法,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在帝王官员眼中,连家都不成、后嗣全无的官员,便是德行有缺、立身不全。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话压在所有朝臣身上,无人能够豁免。
虽然穆宁不怕旁人闲话,完全不吃压力,可这次的事态,已经由不得他任性推脱。
胤祥那日的暗示,已然直白到了极致。
若是他始终被动回避、不肯主动相看婚配,那便由不得他自己了。
王府会直接请太医为他诊查身体,查出无病无疾之后,便会禀明皇上,由胤禛亲自下旨指婚。
这婚,他必须娶,没得推脱,没得回避。
哈达看着他沉默不语的模样,又是着急又是心疼,重重叹了口气:“阿玛知道你素来不喜俗事,可身在朝堂、身在世家,很多事,由不得你任性。”
“你别不当回事。如今皇上给咱们一族抬旗脱籍,不再是包衣。
朝中有怡亲王撑腰,你自己封侯、身居二品封疆,又是皇上跟前最信重的心腹。”
“现在京里这些八旗老世家、勋贵旧部,眼睛全都死死盯着你,谁不想把自家女儿送过来坐你这侯夫人的位子,攀你这门顶好的亲事。”
穆宁闻言只轻轻嗤笑一声。
“当初咱们还是包衣出身,皇上尚未登基,这些八旗勋贵个个眼高于顶,见了咱们家都是拿鼻孔看人,半点瞧不上眼。
如今我得了圣宠、得了爵位、得了实权,倒是一个个挤破头想贴上来。”
“果然世人眼,永远只往高处看,趋炎附势,从来如此。”
哈达连忙打断他的牢骚,神色凝重几分:“阿玛不是让你感慨人情冷暖,是要你看清局势。咱们家如今看着是烈火烹油、锦上添花,可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盛极必衰是常理。”
“皇上如今待你亲厚,视你如心腹子侄,定然想给你指一门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