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套从五品长史的朝服,带着缎匹,鞍马,酒果等物,以王府宾使的身份登门。
李詹事穿了一身簇新的朝服,率子弟迎于大门外,焚香设案,面北而拜,依足了三媒六聘的古礼。
刘长史宣读了水烨亲笔写的纳采书,文辞雅正,语气庄重,李詹事跪在地上听完之后双手接过,然后站起来朝瑞亲王府的方向深深一揖。
纳采礼成之后,水烨具本上奏宗人府,宗人府其他官员核验了李家的家世背景和李氏女的品行操守,具文呈报御前,不过数日,皇帝的朱批便下来了,就两个字:依议。
两个字,落钉定音,曜儿和李家姑娘的婚事,便这样定下来了。
至于皎儿,黛玉并不着急,她心里有数,女儿不同,女儿得慢慢挑,挑的不是门第,是人。
从那以后,但凡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女眷聚会,黛玉都会带上皎儿一道去,
品茶宴,赏花宴,雅集,佛会,每次出门皎儿都跟在黛玉身边,举止大方,言谈得体,不多言语却句句落落大方,京圈里的夫人们见了都暗暗在心里打着小算盘。
自然也有人动了心思,自打曜儿和李家姑娘定了亲,京城里便有人把目光投向了尚未定亲的安和郡主。
几家有适龄公子的夫人,托人委婉地向黛玉递了话,话都说得极客气,只说自家公子仰慕王府门风,希望能有机会让两个孩子见一面,黛玉客气地应下了,回头便让水烨去查。
水烨查人的方式很简单,让福安去打听。
福安在京城里人头熟,三教九流都说得上话,打听起事情来又快又准。
几日的工夫便带着消息回来了。
“回爷的话,这家公子小小年纪就懂厮混,那家老爷在地方上贪墨被弹劾过,这家倒是清白人,
只是那位公子性子软,耳根子更软,房里的大丫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将来后宅怕是不太平,这家家风不好,兄弟几个为了争家产闹得满城风雨。”
指着桌上的画像,福安将所有人的情况说了一遍,
水烨听完之后脸都黑了,“这些人脑袋里进屎了吗,如此这般竟然敢宵想本王的女儿!”
黛玉没有反驳他,这些人家在旁人看起来兴许是高门世家,可在水烨眼里不够看,既然不论门第,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