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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水烨把儿子抱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然后抱着她去找黛玉。

“咱们儿子是个神童。”他把曜儿举到黛玉面前，语气里半是得意半是炫耀。

黛玉接过儿子，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那是自然，咱们的皎儿也很聪明。”

的确聪明，这家伙过目不忘，心思虽没在书本上，但凡教上一两次，就能把教过的三字经背出来。

这日一早，黛玉正坐在正院里看曜儿写大字，曜儿握笔的姿势已经很稳当了，

四岁的孩子写出字来虽然还谈不上风骨，但笔画之间的架子搭得端正，比许多六七岁的孩子也不差，黛玉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指着其中一个“静”字说道：“这个写得不错。”

曜儿抬头看她，又被阿娘夸奖的他万分得意，很快恢复了那副少年老成的模样，点了点头，继续写下一个字。

皎儿在旁边的桌子上也在写，但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纸上，她写两个字就抬头看看院子里的鸟，

写三个字就转头看看弟弟醒了没有，写到第五个字的时候干脆放下笔，跑到黛玉身边拽她的袖子，“阿娘，弟弟什么时候醒？我想带他去看花花。”

“弟弟还在睡，等他醒了再说。”黛玉把女儿按回椅子上，“你的字写完了吗？”

“阿娘，这些字我都写了很多次。”皎儿嘟着小嘴，黛玉凑过去看了一眼，的确字比曜儿写得好看，正要说什么，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小宁子打断，

黛玉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向书房的方向，水烨今日在家，正在书房里看宗人府送来的文书，

往常太子来之前都会提前打招呼，今日怎么忽然就来了？

她整了整衣襟，正要起身去迎接，便看见一个少年的身影已经穿过回廊，朝正院这边走来了。

水珩今年十二岁，个子已经抽得半高，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一条玉带，走起路来步子又稳又快，他的眉眼也是生得极好，

黛玉站在正屋门口看着他走过来，忽然有一瞬间的恍惚。

十二岁的水珩，和她记忆中第一次见到水烨时的模样，除了比水烨安静很多，倒是眉眼之间和水烨有几分相似，

“小婶婶。”水珩走到近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