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安走出树林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他找了个地方解决了早餐问题,又把阿玉和海东青喂了以后,就钻进了车厢继续睡觉。
阿玉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沿着县道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车厢被人敲响了。
“唔?”
陈景安打开车厢一看,不由愣住了。
门外站了一男一女,两人都上了年纪了,但是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呀,是个后生啊。”
那老头笑道,“后生,你这在准备去哪呀?有没有通行证?”
“有。”
陈景安掏出了一张纸,“这是我们村的介绍信。”
“唔?”
老头看了一眼后,颇有些吃惊道,“呀,陈家村的呀,那距离我们这可有些远啊。”
“哦,你知道陈家村?”陈景安颇为好奇道。
“知道,就在南安县那边对不对?”
老头乐呵呵道,“我年轻的时候去过南安一次……”
“唔?”
陈景安看着他眨眨眼,“那……这里是哪里?”
“抚远县马头沟。”
老头笑道,“我叫周来喜,是马头沟的村支书。”
“哦,周支书好。”
陈景安递了根烟给他,“如果没别的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别呀。”
周来喜急忙拉住了阿玉的缰绳,“这不是天都快黑了嘛,要不……就在我们村里住一个晚上怎么样?”
“还是算了吧。”
陈景安看了他一眼,轻笑道,“周支书,我在车里待着就成……进村,还是不必了。”
“后生,我可是一片好心啊。”
周来喜嗔怪道,“这出了抚远县,就到了漠南了……那里可都是戈壁荒漠,你晚上连个落脚的地点都没有。”
“那也是我的事。”
陈景安摇头道,“行了,周支书,别拉着我的马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以后,拍了拍阿玉的屁股。
阿玉立刻朝着前方缓缓走去。
周来喜看着马车的背影,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支书,他不上当啊,这怎么办?”老太太小声道。
“不上当?”
周来喜冷笑道,“他人走可以,但是得把马留下……那可是照夜玉狮子,百年难出的良驹啊。”
“通知村里的人,天黑就动手。”
“